「影響什麼?」
幹嘛要說這麼清楚呢,陳青藍攤牌:「影響我們兩個談戀愛啊。」
有一件事,陳青藍一直沒有提過,他聽到過謝葭給人打電話,雖然說偷聽不好,但他的道德水平畢竟視情況而定,大致聽了幾句,都是一些家常,但這對謝葭來說已經很不尋常,更何況語氣也那麼不一樣,他稱呼對方「yu姐」。
那之後陳青藍雖然不覺得一定是對象,但也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偶爾有點小不甘心,也套一套謝葭的話。
直到芋兒姐事件一出,陳青藍猛然意識到,yu就是芋嘛。
兩個人電話里還比較黏糊,有時候還提到家長,仔細一想,謝葭不就出身逆元還對人家念念不忘,芋兒姐可不是一年多沒談戀愛了,還以為是跟符玉雙宿雙飛呢,雙魚座的流星雨陳青藍不必細想都已經空前憤怒了。
不公開也很正常,謝葭一看就不是那種會憑藉女友上位的軟飯男,估計是那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林家贅婿一遇風雲便化龍功成名就再把自己抬進林府的強強劇本。
但是陳青藍也不是什麼冤大頭,他已經成長了,不是那個會被成年體育生騙感情和兩千塊的小笨gay了,蹭他的熱度,踩著他過去沒關係,但不能帶著女朋友一起踩啊,被拆的橋也是有脾氣的,他沒有打電話給詹湛哭訴讓他連夜做二百頁PDF罵渣男有女朋友還賣腐已經很好了。
他只是一個想打世界賽的追夢小男孩而已,現在也只敢意思意思敲打一下謝葭。
陳老闆如履薄冰,背後為戰隊付出多少,誰懂?
謝葭完全不懂。
什麼時候?什麼人?女的男的?難道是網戀嗎?
季後賽期間陳青藍基本上沒什麼私人時間,哪怕有也是在看電影或者打軟軟愛消除。
他能喜歡誰?
軟軟嗎?
謝葭接受不了,眾所周知戀愛會使人無限變撈,他也想旁敲側擊,但六十分到頭的社交屬性使他一開口,意圖就一覽無餘。
「是...你的戀愛對象覺得這樣不好嗎?」
什麼啊,陳青藍煩死了,幹嘛要這樣啊,詭計多端的直男,直接說不好嗎,要不是關了燈看不到臉,保不准自己又要被他蠱惑。
其實很多人都是潛在的雙性戀,有些人就會一邊喜歡異性,一邊也不拒絕,享受同性的愛慕。
陳青藍中間商賺差價,他照顧對方,同時享受對方的臉和愛慕對方的曖昧體驗,但是要再進一步,他看人的眼光很準,基本走不到那裡。
但到底是大腿,陳青藍只能捏著鼻子哄他。
「害,你怎麼這麼擔心啊,沒事的,平時該怎麼處怎麼處嘛,我只是覺得我們倆都是直男,現在戰隊又走上正軌了,沒必要再這樣了吧。」
謝葭心下稍安,想著那倒也是,沒來得及反思自己怎麼這麼不舒服,陳青藍又特別心酸地點了他一句:「再說,我能接受,她以後肯定也接受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