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哭了一宿唄,你昨晚上睡在哪他都不管了,今天還樂樂呵呵陪你出來吃飯,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兒過了嗎?」
女人,是天生就懂這個的嗎?
謝葭沉默片刻,穩了又穩才道:「是個誤會,我...他說過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嗎?」
什麼關係會讓男人在兒童生日party上買醉?
這人長得雖然盤靚條順,但面無表情總讓人覺得在嘲諷。
小孩姐看著他,目光中有著被當成小孩糊弄的惱羞成怒。
「不穿衣服睡一塊兒的關係唄,誰沒見過?」
格格離開的四分鐘後,陳青藍神清氣爽地回到餐桌上,興致勃勃地把尚溫的義大利面攪了兩下,樂樂呵呵地往嘴裡填。
說實話,陳青藍在衛生間的智商直逼費馬,他洗手的時候就整理完了,覺得現在事情起碼解決了一半。
他本來也沒有什麼責任,他提醒了芋兒姐,同時規避了當場被罵「關你什麼事我看你是想勾引我老公」的風險,如果人有心,覺得不舒服,自然會去探索男友的奧秘,如果人無心,那陳青藍也盡力了,他總不能加個vx直接猛猛爆自家主力的黑料吧。
想完這些他一身輕鬆,當然,也可能這一切跟芋兒姐都無關,那是最好的,這樣的話,陳青藍也沒做什麼影響他們的事情,他只是反覆無常和刷新了自己基裝直裝基的底線順便把自己的臉丟光而已。
畢竟,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腹誹,沒有對任何人說過,謝葭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謝葭那天之後也沒什麼動靜,估計是後悔了,很多男人只是想「試試」,其實壓根不準備當同性戀。
陳青藍向來想得很開,咬著蘆筍聽謝葭講解接下來的行程,謝葭嗓音咬字都很好聽,之前睡前聊天不失為一種ASMR。
慶功宴已經結束了可以去泳池玩水上滑梯,綠色停留兩天就會變淺恢復,晚上遊輪靠岸,當地過節,有一場狂歡舞會和盛大的煙花秀,以陳青藍愛瞎湊熱鬧的心態,他必將打上這卡。
只是,他總感覺謝葭的狀態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是哪兒怪,最後只能歸結為可能是回過味來了,意識到咖啡館那一波的驚險了。
汗流浹背了吧死直男,以後給我收斂點小心做人。
他向來沒心沒肺想得開,謝葭卻心驚肉跳暗自沉思,目光時不時掠過陳青藍臉蛋上微腫的眼皮,心想自己什麼時候拿他當...玩了?
但陳青藍哭了一晚上,總不會是他的錯,那就是自己的問題,復盤一下,昨晚陳青藍看起來有些不適,自己卻把他丟在甲板上,大概是委屈,陳青藍和陌生的小孩哭訴一晚,但今早起來陳青藍也沒怎麼提,特別陽光燦爛地跟他打招呼,甚至還用了一個相當火熱的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