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仁,許嘉欣也不義,在用留守兒童的眼淚把JLD所有人淹死之前,邱樂終於答應跟她去幾天後的某漫展了,許嘉欣眼淚一收,下一個就清算某陳姓男子,可恨對方已然把她拉黑,她的憤怒立刻超級加倍,趕忙發了一大坨消息給某性感保鏢謝姓男子,提醒他謹防溺水。
爹地:?
許嘉欣斟字酌句:謹防爹地你溺死在老闆的愛如潮水啦。
爹地:?
許嘉欣神神叨叨:爹地啊你出門我眼皮直跳,我特地問過老爺,你此去必須嚴防死守,方能保住自己的童子之身,注意,一定要提防陳青藍那個大色迷!
這下謝葭總能看懂吧?
謝葭的確看懂了,猶豫片刻,他還是頗為遺憾地回復過去。
爹地:晚了。
隨後他鎖屏,不再理會許嘉欣的人生因為這短短兩個字可能出現的兵荒馬亂。
收起手機,他心想老爺是什麼神,算得倒有些准,不過失身...難道他不這麼冒進唐突,甚至有可能失身嗎?
不行,他還沒有準備好體檢報告和充分的生理知識以及可能用的物品。
這樣想著,謝葭等了幾分鐘,又一次敲門。
這一次,8849的風塵男子小陳寶寶總算打開門,故作鎮定地站在他面前,沉默幾秒後問:「這是什麼?」
見他沒有提起昨夜騷話的意思,謝葭抬手,展示那個紙袋:「之前要吃的巧克力瑪芬,還熱著,吃一點墊肚子,中午看你喜歡,昨天不是說想吃火鍋,主餐廳邊上有一家。」
我去,我哥在泡我。
陳青藍盯著謝葭的手猛看,心裡撞死的小鹿足以引起動保組織震怒。
誠然,之前謝葭已經很照顧他了,但是由於某種原因,陳青藍並不敢也不願意理直氣壯地接受。
但是現在,陳青藍的腰杆挺直了,他理直氣壯地接過來,從紙袋裡掏出一個小蛋糕,狠狠地咬上一口。
好香,像哥一樣。
其實,對於他這種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土鱉小男孩,光是校門口有個英俊少年坐在鬼火上等他就足以令他臉紅心跳了,更何況這位英俊男子還精心打扮儀表堂堂地倚靠在他門口,用那雙被意淫過176982次的漂亮右手遞來小蛋糕。
陳青藍承認自己早就被拿下了,但他到底沒談過,對談戀愛還停留在初中男同學找所有兄弟都湊不齊墮胎錢和書里霸道狂肆清冷可人的野痞少年京圈尼姑的淺薄認知上,對他來說,謝葭那點若有似無的討好還比不上昨晚上的摁在床上親。
想到這裡,陳青藍不由得眯起眼睛回味了一下,他很喜歡跟別人親密接觸,喜歡被人摸頭或者臉,特別是長輩,很多人都說他像個小狗兒一樣,只是此前並沒有人摸了之後說要把他抱回家。
謝葭就做得很好,他先投喂,然後摸了又親,才很溫柔地問可不可以把你抱回家去,這該死的溫柔,陳青藍但凡是條流浪狗早就跟他走了。
但他並不是,他也是有人關心愛護的,只是他的監護人詹湛還在奮鬥三百六十五天上大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