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欣稍微欣賞了一下電競函劇,回過神來又是只剩下自己站在原地,連忙往前衝刺試圖找個能融入的小團體,但思及剛才聽見的女同蜜話,還是選擇那倆死gay佬,結果走近一聽。
謝葭有點鬱悶:「在你心裡我也是這樣?」
陳青藍震驚臉踩一捧一:「怎麼可能啊哥,他跟你怎麼一樣,咱天生麗質,保養一下那叫不負青春錦上添花,再說男孩子認真洗個臉臉怎麼啦,你又不用髮膠,他中年危機,咱還年輕著呢。」
許嘉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謝葭沒來戰隊之前,陳青藍那用了好幾年支離破碎的滑鼠墊上都印著小半張宋延鎮的臉。
謝葭心下稍安,但年老色衰宋延鎮的慘劇還是令他心有餘悸:「嗯,之前齊小茗她們也說覺得我裝...」
陳青藍胡言亂語哄他:「那不是大家之前不熟嗎?都以為你是偽君子,現在你看誰說你裝了,誰不知道我哥德藝雙馨溫婉賢淑,愛乾淨是男人最好的嫁妝,亂叫的都是黑子清者自清你若盛開清風自來...」
「有些人嘴可壞了,我直播間還有人天天說要把我送去屠宰場呢...」
以謝葭的姿色,積累一部分女男友粉當然不在話下,夢女夢男里出顛佬的比例更大,陳青藍時不時被嘴一句不配,他都習慣了。
謝葭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不過人這麼一說,他想起自己直播間也多少有幾個愛嘴陳青藍的,頓時皺起眉頭:「多找幾個房管,以後這種人直接踢了。」
陳青藍:「嘻嘻。」
真不敢想像遊輪那兩天這倆男的過得多下流,許嘉欣忮忌不已,一個健步衝上去揪住陳青藍:「陳青藍,下個月帶上你老公陪我去漫展!」
陳青藍華麗轉身躲進他哥臂彎:「死癲婆別追我沒結果,之前樂樂姐不是答應你了?趁機拿下她做幸福女人。」
許嘉欣一擊不中,轉而倒地,扒拉住陳青藍大腿哭泣:「樂樂姐要回老家辦事,那我算咩啊,我被孤立了是吧,媽咪和邈姐新婚如膠似漆,你們兩個又背地裡私通,遊輪五天四夜顛鸞倒鳳不知天地是咩物,我參加個漫展想找人陪我拍照面基都唔行,我算咩啊,我是被雨淋濕噶小狗,爹地是你的老公但也是我們所有人除了媽咪的爹地啊,你讓他給我拍拍場照怎麼了,三萬的機子用來拍貓拍豬豈不是暴殄天物,你們這是虐待兒童我有玉玉症......」
陳青藍使勁兒甩腿未果:「我也很忙噶,要訓練要參加貓拳年會,你找她倆吧,邈姐不會拒絕你的。」
邈姐的技術會把人拍成一米二土豆成精鼻屎化人啊,她還特別樂意給人拍照,之前ESPL他倆搶獎盃的照片被人P成肚兜年畫童子抱鯉魚,險些成為許嘉欣一生的潮濕,她根本都不敢讓蘇子邈知道有這事。
雖然很不滿莫茗齊邈新婚青描淡謝就是私通,但在幾次拖拽許嘉欣未果之後,考慮到在逆元門口打孩子不妥,陳青藍還是答應下來,許嘉欣得到承諾呼哧一聲就竄走了,陳青藍悻悻:「這癲婆最近是越來越難纏了哈。」
陳青藍與許嘉欣的鬥法,謝葭以及戰隊裡的其他人向來不敢介入,畢竟這兩人歪門邪道敏銳度max的同時還口無遮攔,遊輪五天四夜,許嘉欣在x博上猖狂到點讚了五百條青描淡謝cp泳池那什麼露天那什麼無人小島搞出x癮的海天盛筵,以至於公關部新官上任的小秦部長在返程的時候小心翼翼地來電反覆確認他倆沒把孩子生在遊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