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青藍來了,他來,他見,他...瞎,扒拉著謝葭的手臂亂看。
「在哪呢在哪呢?」
而林雲秀站在離他不到六十公分的地方,平靜地把行李箱推給了無言以對的謝葭。
她不動聲色地提了一口氣,才對意識到不對瞬間變鵪鶉的陳青藍微笑,說出一句:「你好呀,我是謝葭的媽媽。」
陳青藍只略略看了她一眼就開始結巴:「呃...嗯您好阿姨,我叫陳青藍,就是...謝葭的隊友,您叫我小陳就行。」
叫勾引少爺的狐狸精小浪蹄子也行。
陳小郎對她笑了一笑,自覺僵硬如樂樂姐頸椎,於是低下頭開始腦內風暴。
八百年都不叫他哥全名了,現在說出口就跟陌生人一樣拘謹,這種即將被太太拖出去發賣的感覺為何如此令人著迷,大概是因為太太實在和顏悅色溫柔漂亮,到底是誰在當她的兒子好忮忌原來是被我勾引的少爺啊哈哈,想死。
少爺現在不用看他一眼就知道這人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嘆了口氣,以自己堂堂身軀橫在他們中間:「媽,走吧。」
林雲秀是那種一看就像文化人的女人,本來年紀就不老,眼角眉梢都有精心保養的痕跡,這麼一說好像會有點兒刻薄凌厲的味道,但她不是,她有一雙謝葭繼承走卻不善用的桃花眼,讓人一看就覺得她溫柔天真,如果讓人幻想一個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好人,那大概就是她這樣子。
可是她心裡也打鼓,因為前段時間問兒子借胸針,他幾乎沒有思考,就說把那枚向日葵送了人,送給誰?一點不遮掩。
不過萬的東西當然稱不上貴,林雲秀也就是喜歡那種恰好好處的歲月痕跡,但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謝葭已經不是那個口袋裡裝滿VIP卡但沒有一分現金的學生,她的兒子如果還人情,是絕對不會用這種不上不下的東西做抵的。
當然也不是敗家子,隨手就送人的話,那個人一定和他很要好。
這麼這麼要好的朋友,長得也這麼可愛,真的只是朋友嗎?
要怎麼對待,名字真好,一聽讓人想到王希孟,哎,仔細一看,笑起來能看見嘴裡一顆虎牙,臉上的肉看起來也軟軟的,和謝葭好不一樣,真是長得好可愛!
為什麼她的兒子就長得像個漂亮柱子一樣,只會沒眼色地擋在兩個人中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