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前进的步伐凝了下,并没有回头,只是说了句,“今晚的月亮真亮。”
倩倩抬头一望,雾蒙蒙的阴天,星星都见不到一颗,忍不住的‘切’了一声,说了句,“沈总,你该吃药了。”
沈总无语晕倒,搞不明白这个哈里波董的逻辑。
叶枫和千千没有注意不远处的议论,分开的时候,目光中满是柔情,却是多少有了些振奋。
爱情可以让你沉湎,但正如水能载舟,也能煮粥一样,合理的利用,却能有着鼓舞激励的作用。
千千有些喘息,脸色更红,好像不敢去望叶枫,又是忍不住的抬头,低声道:“叶枫……”
叶枫目光望着远方,那里的许总和沈总已经走入了酒店,他的神色多少有些异样,却没有因为柔情忘记自己要和千千说的话。
“千千,五年前我已经想要离开沈门,我那时候已经认识了司徒空。你一直问我怎么让他帮我,其实这并非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不想我说,只是因为他这人低调,他帮助我做事,条件就是让我把我们之间生意的五成拿出去做慈善。”
千千有些恍然,“怪不得司徒对你死心塌地,原来还有这种事情,这么说,司徒看起来真的不错。”
“不错。”叶枫点头,“我也一直很欣赏他,不仅仅是头脑,还有着不求名利的心。他和我父亲生意天赋其实差不了太多,他不是伪善,我知道,他从来没有贪污我们之间的一分钱,他这人的心,就算菩萨也不过如此。我和他接触得越多,就越觉得,沈门处事手段的恶劣。沈门看起来为善,调节纷争,但是说句实话,很多纷争却是在沈门的纵容和唆使下进行,沈门有的时候在我看来,已经成为罪恶之源。”
千千这才愣住,忍不住的惊诧,“你说沈门如此不堪,那二爷知道吗?”
问出这句话后,千千已经知道答案,叶贝宫比叶枫还要聪明,在沈门的时间更长,如何不明白这点?
“我父亲当然也知道这点,可是他对沈爷,比对我还要关心。”叶枫苦笑道:“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千千默然,她知道叶枫的意思,叶枫可以离开沈门,可是叶贝宫则不能。有的时候,束缚人一生的在于一个义字,就像当年的刘关张那样。
“我和父亲不一样。”叶枫继续道:“我在养鸽子和老鹰的时候,已经想要换一种方式生活,换一种不同于沈门的生活方式。在三年前的时候,我的鸽子和老鹰的势力已经发展的很壮大。千千,你应该知道,使用一元钱赚得一千元不容易,不过用十万块赚取一千元,实在是闭着眼睛都能做到的事情。”
千千笑了下,“叶枫,我觉得你就算用一元钱赚一千块,也不是困难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