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不少,不过也不太多。”坦瑟上校声调和缓,不急不慢,“如果你喜欢听的话,我倒想给你说说。”
叶枫端着酒杯,好像又忘记了杯中已空,强笑了下,“我知道耽误上校的时间,我本来以为,上校最近会很忙?”
“哦?”坦瑟应了声,“我虽然很忙,但是能和你谈一下,浪费点也是应该。”
叶枫只能苦笑,感觉这个坦瑟上校怎么和隐者差不多的风格。
“如果坦瑟上校舍得把宝贵的时间用在我身上,那是我的荣幸。”
“沈公望这个人,一直都很神秘。”坦瑟上校缓缓道:“其实我和他道不同,但是不妨碍我钦佩他。”
“我回去和沈爷说一声坦瑟上校的看法,他肯定很高兴。”叶枫回道:“沈爷对坦瑟上校,一直也是钦佩有加。”
“是嘛?”坦瑟上校的声音没有波澜,“那我倒也很荣幸,叶枫,你知道我最佩服沈爷的是哪点?”
“我不知道。”叶枫摇头,实话实说。
“我最佩服的是他本来是个石匠的儿子,却能做到今天的成就。”坦瑟上校语气中有了些感慨。
叶枫反倒愣了下,“石匠的儿子?没有想到坦瑟上校比我还清楚沈爷的身份。”
多少对这个坦瑟上校有些好奇,叶枫也的确不清楚沈爷以前的背景。毕竟他出生的时候,沈爷已经算他的爷爷辈分,或许是更高。他也从来没有去问沈爷的过去,叶贝宫对于以前的事情,也是很少提及,尽管他和叶枫是父子。
叶贝宫很少关注以前的恩怨,或许他更关注的,只是未来。
对沈爷的过去,作为门人的叶枫反倒不如坦瑟清楚,叶枫却不尴尬,只是饶有兴趣地听着。对于沈爷的过去,他听听也无妨,但是他并不算太关心,毕竟对他来说,那不过是段历史!
成王败寇一点不假,你只要能够称雄,别人注意的只是你的光环,谁会去了解你到底卖草鞋还是卖豆腐,就算他们了解到你出身的低微,反倒可能更佩服你的不屈不挠。
“你虽然是沈门的代言人,我想你可能对沈公望,也不算太了解。”坦瑟上校缓缓道:“沈公望的父亲是个石匠,这个石匠和一般的石匠还有些区别。”
“难道他手艺很好?”叶枫哑然失笑,不明白石匠再不一般,还能出色到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