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光精虫下脑后,就算是弱智也知道事态的严重,喏喏道:“爹,那我会不会有危险?”
老人望了他良久,“你莫要惹别人,自然没有危险。他们现在还给我一分面子,不然昨天,你断的绝对不是手指,很可能是脊椎,或者是断子绝孙!但是你要是再敢打方竹筠的一丝主意,我只能说,我宁可没有你这个儿子。”
柴荣光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么严肃的时候,不由噤若寒蝉,房门响了下,老人头也不回地说了声,“进来。”
周正方和宁颖进来的时候,手中还捧着束鲜花,周正方见到老人,竟然恭敬的立了军礼,“首长好。”
“我都退休了,算什么首长。”老人淡淡道:“正方,你太过见外。”
“柴老,你一天是我的首长,就永远是我的首长。”周正方认真说道:“荣光没事吧?”
柴荣光差点喷饭,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过,在警局对他丝毫面子不给的周正方,竟然也认识父亲。但是蓦然有些心寒,这些势力范围在他看起来,在本城已经可以只手遮天,但是就算是父亲都害怕的人,又有什么样的势力?
“对于荣光的伤害案……”周正方欲言又止。
“正方,还有你,小宁是吧?和我出去谈谈。”老子止住了周正方的询问,带着二人走出了房间,柴荣光却觉得冷汗有些冒了出来,他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凝重!他这次捡回一条命,可是那个方竹筠,到底是何方神圣,她又有什么后台?
“柴老,你找我们出来?”周正方也是犹犹豫豫,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很棘手。因为上面批示已经下来,息事宁人。周正方当然想要息事宁人,他不会吃饱了撑着多管这种事情,但是柴老会咽下这口气?
“我只是想说,荣光的事情,能不能算了?”老人脸上一丝疲惫。
“算了?”周正方反倒有了一丝意外中的惊喜,“令郎的手指头?”
“那是小伤。”老人挥挥手,“这件事到此为止!”
周正方和宁颖互望了一眼,看出彼此的不解,昨天这小子挨了几拳,就是不依不饶,今天他断了个手指,竟然说算就算。
“怎么的,不能销案?”老人皱了下眉头。
“不是不能。”周正方犹豫下,“不过既然柴老说了,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那个方记者呢,会不会追究?”老人突然问了一句,声音有了丝热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