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脸色一红,“不是这样,是我主动要求和你在一起……”
蓦然感觉有些语病,又有些害羞,千千再次低下头来。
叶枫望着千千,目光复杂,“其实司徒空早就告诉了我,F国那方面,事情并不顺利,四叔这次好像做的过火一些。”
千千听到这里,笑了下,“司徒空二爷的话都不听,只是听你的意见,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不能。”
“为什么?”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离开苏黎世是为什么?”叶枫问。
“不能。”
“为什么?”
千千沉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叶枫摊摊手,笑了起来,“这是我和司徒空的秘密,我答应过不说。”
“不说就不说,谁喜欢。”千千脸红了下,“你现在要去哪里,直接去F国,或者先回对面那个城市看一眼?”
说出这话的千千,多少有些忐忑,良久听不到叶枫的回答,不由抬头,看到他望着远方,若有所思,有些心酸,她想要得到答案,却有些害怕答案,叶枫这时已经给了她回答,“去F国。”
……
叶枫和张发财在牌桌斗智斗力的时候,方竹筠才从播音室里面走出来。
她又是忙碌了一天,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这么忙碌的时候。
白天采访,晚上播音,一天掐指算下来,属于自己的时间真不算多。
这不算多的时间里面,方竹筠终于有点空闲去想叶枫一会儿。
叶枫很久没有消息,方竹筠很有些想念,她忙碌的时候,可以放下一切,但是一有空闲的时候,就是忍不住地想到叶枫。
他现在在哪里,他是不是也在想着自己?走出电台大楼的方竹筠,看了一眼天空,繁星点点,满是思念。
清风拂面,方竹筠活动下筋骨,真的感觉有些累,白天的时候,她又和王强一伙义工,看望了一下最穷的人。
这次最穷的人不是黄大妈之流,也不是袁雪,而是一群精神上穷困的人。
精神上穷困的,不是那些无病呻吟,多愁善感的人,而是一批濒临在社会灰暗层次的群体。
这里有垂死的人,麻风病患者,精神病人,吸毒者,还有,艾滋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