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简单,但是对他而言,实在很艰难。
“去澳门并不着急。”叶贝宫突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着急的应该是等你去的人。”
叶枫显然是听懂了,他们父子真的早已默契在心,他们是父子,也是朋友,或许可以说,更是敌手,因为他们太了解对方。
只是笑了笑,叶枫的笑容很讥诮,“可是我总要去的,毕竟我主动请缨,而且有着沈爷的重托。”
叶贝宫望了他很久,“终日打雁,也有被雁啄了眼睛的时候。”
“那你呢?”叶枫笑容终于变成了尊敬。
“任何人都一样。”叶贝宫看到叶枫的表情,终于舒了一口气,“谁都可以打雁,谁都可以是大雁。”
“那你准备让我先去哪里?”叶枫有些不解。
“先去法国,去见拉图先生,明天是他女儿的生日。”叶贝宫犹豫下,“顺便,代我向苏菲问声好,这几年,你不在,通常都是我去的。”
“为什么要见拉图?”叶枫说的直截了当,他不需要和父亲绕圈子,大部分情况下,他们的社交目的性很强,这个他不需要掩饰。
叶贝宫望了他半晌,“我不认为你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不找古特。”叶枫认真说道。
叶贝宫明显愣了一下,苦笑道:“你倒是异想天开。”他当然知道古特是谁,可是他如何能和他联手?
“拉图对法国酒业,甚至全世界的,都可以说有非凡的影响力。”叶枫缓缓道:“我当然知道你让我去的目的,你现在已经把自己的产业渐渐的从东南亚剥离出来,重点进军欧洲,是不是?酒业也是你发展的一个重要目标,是不是?”
“你说得不错,东南亚的钱的确好赚,但是已经不应该由我们来赚。”叶贝宫叹息一声,“叶枫,如果说这世上,以前还有个白城了解我,现在又多了个你。”
“为什么放弃东南亚的市场?”叶枫目光灼灼。
“你自己有脑袋,会分析的。”叶贝宫淡淡道:“我不喜欢儿子什么事情都问父亲,我也不想影响你。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业。”
“你说话怎么和一个人那么像?”叶枫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哦?”叶贝宫目光一闪,“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