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让我死!”刘正明执著的让斐少爷想一拳打死他,可是他的要求又让他只想冲出去找个人揍一顿,他转身走了出去,碰到了邹新,“你想办法搞个人心过来。”
邹新吓了一跳,“斐少爷,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
斐少爷虽然不讲理,却也知道这东西,有钱也不管用,坐到了过道的椅子上,突然叹息一声,“邹新,你相信一个父亲,为了儿子,会舍弃自己的性命吗?”
“以前不信,可是现在,信。”邹新也跟着叹息一口气,“少爷,能活着,就是件幸福的事情。”
若是平日说这些,斐少爷估计一脚就踢了过来,今天听到邹新的陈述,不由引申为知己,用力拍了邹新的肩头一下,“我们一定要帮他。”
邹新有些皱眉,还没有想出办法,罗刚已经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陆总,没事做?”
斐少爷现在成功地把对叶枫的厌恶,转移到罗刚的身上,人生一定要有爱,没有爱,人生也就失去了意义,人生也一定会有恨,没有恨,何来的爱?
斐少爷厌恶叶枫的时候,恨不得把他吊起来打,如今憎恶罗刚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可是如今不同了,老爷子说了一句,阿斐,这是你做的第一件正经事,不错。话说三遍淡如水,老爷子的夸奖少,所以格外值得珍惜。
“我没事做?我没事做,我总算还在想着如何帮助别人,不像某人。”斐少爷鼻子里面都是冷气,“现在好像还在幸灾乐祸。”
罗刚愣了一下,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帮助他?”
“是呀,你帮助他,你帮助他给我看看。”斐少爷发现少了点口头语,言语都变得苍白了很多,他这刻才有一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
“我这就去帮助他,给你看看。”罗刚笑的有些神秘,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斐少爷不想再进那个病房,却向邹新望了眼,邹新当然知道少爷的意思,走了过去,贴到门口偷听。
罗刚一进来,看到里面的愁云惨雾,也只能装出悲哀,这不是说他铁石心肠,只是说他没有圣人那种洒脱。
“方主编,我求求你,让我死吧?”汉子来来回回的还是这么一句。
方主编若是劝别人求生,多半早就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或者当头棒喝一声,可是事情的矛盾悲哀就是,他不是为了自己死,为了自己死是可耻懦弱,为了儿子的死,那只能说是伟大和勇敢,事实上,这个父亲并不想死!
“你不要急,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
方竹筠说的自己都没有信心,宁警官却在观察着方竹筠,她发现方竹筠是个很有耐心的女人,宁颖一直觉得自己特别温柔细心,可是和方竹筠一比,只能用男人婆来形容,这个男人,无论为了儿子,为了亲人,为了你的祖宗十八代,你总要有个头的,宁警官只是这么想,她多少有些不耐,她是女人,没有当过母亲,更没有当过父亲,所以,她的想法,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