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看来,第二套方案还不能用,周正方态度转变的翻书一样,“既然这样,方主编,我保证,你和他说话的时候,我不开枪。”
宁警官有些诧异,望了周正方一眼,却没有说话。
方竹筠也有些等不及,没有体会到周正方的文字游戏,他不开枪,但是不代表他的下属不能开枪,她的全部身心已经放到了那个绝望的父亲身上,这已经让她顾不了太多。
大踏步地向前走去,方竹筠勇士一样,置自身安危不顾,宁颖却有点犹豫,“正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的。”
周正方摇头,“我一定要保证人质的安全,除此之外,我无法保证,通知狙击手就位!”
方竹筠走到离刘正明不远的距离,终于停住,“刘正明,是我,方竹筠,方记者。”
刘正明胡子拉碴,满脸憔悴,眼中只有绝望,望着是方竹筠,终于升起了一下绝望的希望。
“方主编,真的不好意思,又麻烦了你。”
男人长的很憨厚,神情很沮丧,望着方竹筠,眼中除了绝望希望,剩下的,就是歉意,女医生还是死了一样的低着头,不敢稍动,一把枪顶在脑袋上,一般人都不敢动的。
方竹筠有种哭笑不得的心酸,“你觉得麻烦我,为什么还做这种事情?”
她并没有让刘正明放下枪,直觉让她感到周正方说的靠不住,可是不放下枪,又能怎么样?方竹筠心中乱的一塌糊涂,突然想到了叶枫,有叶枫在,应该会有好的办法,不能否认的是,叶枫解决方法的确有一套,可是一想到叶枫下落不明,方竹筠咬咬牙,人生,你不能靠着一个人,活一辈子。
可是说出的话来,方竹筠还是提出了刘正明的依靠,“刘先生,你还有个儿子,等待你救命的儿子,大道理我不会讲,我只是想说,没有你,谁来救他?作为一个父亲,有自己的权利和义务,冲动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到挟持她。”看了女医生一眼,方竹筠神情有些无奈,“要到挟持她的地步,你要知道,你这样,只有让事情更糟糕,是,是让你儿子失望的。”
方竹筠本来想说,你这样是违法的,不过那是周正方的口气,现在法律在刘正明面前,显然是个很苍白的概念,她只能用亲情来让刘正明放弃要挟。
刘正明并不说话,只是望着方竹筠,但是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泪水,只是脸上的皱纹一堆堆的,梯田般显示他的苍老和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