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腹诽归腹诽,普度还是把自己和普航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
二人其实真的是和尚,只不过已经是过去式,普度在华严寺的确混过几天,法号也教普度,普航也是如此,穿着袈裟照相也就是根据这个而来。
只不过寺庙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美好,二人又是六根不净,虽然没有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本事,可是喝酒吃肉那是一天不可或缺的。
有一日二人又被主持训斥了几顿,看到了朝拜的善男信女,想起了终身大事还没有解决,这才动了凡心。找老婆要钱,他们在寺里呆了几年,多少摸透些善男信女的心思,所以可以说的把职业进行了翻新,听说南方经济发达,所以跑到这里。
听到了普度的陈述,花剑冰不知可否,只是看了一眼龙哥,龙哥走了出去,普度和普航现在普度不了谁的航线,只是希望自己的船不要沉了才好。
剩下的时间里,普度才明白,这位看似黑社会的人物,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关心那位叶施主的一举一动,他甚至连叶枫的一句话都不想错过,好像情人一样的温柔细致,普度心中估计都在嘀咕,好好的一个娃,怎么会搞断背呢?
普度说的口干舌燥,花剑冰就让人送上水果点心,普度普航一咬牙,看来这个东西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放下了一切,反倒搞个十分饱,等到已经开始打嗝的时候,才忍不住地问,“这位先生,我们两个能走了吗?”
花剑冰淡淡道:“再等一会儿。”
普度不敢说,你让我等,我就等,那多没面子,却只能点头,“那就再等一会儿。”
这一会儿又是一个小时,普度喝水喝的膀胱都有些肿大,花剑冰又问起一件关心的事情,“你说送给那个叶施主一道平安符,你有很多?”
“是呀。”普度有些不解地点头。
“那都拿出来我看看。”花剑冰不动声色。
普度连怀中的,带普航包里的,都拿了出来,讪讪笑道:“施主如果喜欢的话,也送你一个,施主如果信这个的话,等到我回寺庙,把施主的姓名交给主持,让他帮你祈福。”
“我什么都不信。”花剑冰淡淡道:“这个世上,我相信的只有自己。”
他虽然不信,可是还是一张张地看着平安符,打开了几个完整的包装,里面无非是大吉大利什么的祝福语,普度看着心痛包装,知道这东西完好的,别人看着心中也舒服,打开了包装,和二手货差不多的,只是欲言又止,显然不敢拦住,这次看来事态严重,保命就行了,保平安那是暂时不用考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