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姐看来只不过是想找人诉苦,方竹筠只好例行公事地说,“你没事的,朱姐你有工作经验,就算没有工作也什么都不怕的。”
朱姐看到方竹筠脑袋好像蒙了一层雨水布,自己雨水一样的话就算变成了狂风暴雨,都是渗透不进去,她并没有和自己组成失业战线联盟的意思,朱姐也显然忘记了什么大智若愚,只是表现的精明无比,好像落水的时候,要抓点什么东西。
“小方,我真的为你抱不平,你不知道,你的单子被张铁军抢去,那就是陈胖子的暗中报复,其实他也是想在新领导来之前,提高一下自己的业绩,同时我想,你太能干了,现在却还是个业务员,来了新领导,这事情对陈总无疑是个威胁,所以他故意想要激怒你,想让你觉得没有意思,主动的走人,他就可以安心地做这个销售总监。”
“原来如此。”方竹筠有些恍然,又有些悲哀,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朱姐预期的效果,这多少让朱姐有些郁闷。
方竹筠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想凭本事赚钱,多拉客户,多做业绩,从来没有觊觎销售总监这个职位,为什么陈胖子这般的防备着自己。
虽然知道朱姐的话,比起她祖先朱元璋来,不见得有谱多少,可是方竹筠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精明的领导知道如何使用精明的手下,而蠢笨的领导只知道打压精明的手下,自己没有什么野心,这单也懒得争,随它去吧。
二人又是唠叨了一会,朱姐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联盟,多少有些失望,走的时候,还一劲地说,小方,如果陈胖子真的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我把他的丑事一五一十的和新来的领导说,我就不信了,他能一手遮天的。
方竹筠‘嗯’的一声,茫然地向座位上走去,却听到身后一声惊喜的叫声,“陈总,你亲自出来打水呀。”
扭头一看,方竹筠才发觉,刚才还和陈总苦大仇深的朱姐,已经和陈总打成了一片,笑容仿佛高温下融化的牛皮糖。
方竹筠本想笑一下,却觉得没有什么气力,索性连笑容都省下了,只知道回头的时候,感觉到陈胖子的脸色有些阴沉,好像要起暴风雨海面一样的颜色。
大病初愈,才到公司的兴致勃勃,一腔热情转瞬已经被这个坏消息搅的凌乱,方竹筠走到张铁军的桌前,本来想说些什么,只是看到他望着一张报表,聚精会神的样子,也就不打扰他赚钱,苦笑了一下,坐回到了座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