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叹了口气道:“九郎,可惜我不能陪你去了,以后你去县城碰上好玩的,回来可别忘了给我说说!”
“一个人去玩有甚意思,阿陶,你为何不去了,可是因为你阿娘?”范长风一听顿时急了。
“不是因为阿娘,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何时不让你去了?”范长风不解道。
“我俩一起去逃学,而板子却要你一个人挨,换作你是我,你心里可会好受?与其这样,不如我不去了!”李陶故作深沉道。
“啊?”范长风无语了。
“九郎,咱们是好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有些东西必须要自己经历了才能长大,你总不会希望我一辈子都长不大吧?”李陶真诚地劝道。
“那好,你就试一次吧!若是不行,以后不准再逞强,就由我来挨板子!”范长风终于松了口。
“哎!”李陶眉开眼笑地答应着,似乎能挨板子是一件多大的喜事一般。
果然让李陶预料准了,他们的谎言被程夫子轻易揭穿了,每人结结实实挨了二十板子。
说来也奇了,包括卢月儿和王立辉在内的学生们,本以为会听到二人杀猪般地嚎叫,但除了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外,却始终没有听到二人发出一声。
眼尖的程夫子甚至郁闷地发现,在坐下的瞬间,李陶和范长风竟然相视一笑,难道挨了板子也这么值得高兴?
放了私塾回家,李陶和往常一样在院中练武。
“请问李夫人可在家中?”随着敲门声,一个男人声音在院外响起。
“谁会找阿娘?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李陶嘀咕着过去打开院门。
见到面前之人,李陶呆住了,来人竟然是程德彰!
“夫……夫子,你怎么来了?”李陶有些慌乱。
“你阿娘可在家中?”程德彰一脸威严的望着李陶。
李陶回头望了一眼,阿娘正从屋内出来,他立刻打消了撒谎的念头:“阿娘在家,夫子请进!”
“是程夫子来了,奴家有礼了!”元氏朝着程德彰行了个万福。
“李夫人客气了!”程德彰赶紧回礼道。
“不知程夫子光临寒舍是……”元氏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