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华,你怎么了?”
华云峰苦笑道:“我突然想起,我也曾做过这虎皮!”
“这是何意?”
华云峰将李陶设计诳自己解救徐小珍一事说了一遍,程德彰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连酒杯碰倒了都不知道。
良久,华云峰叹了口气道:“此子不简单呀!将来绝不是池中之物!”
“老华,你可知道我最欣赏李陶的是哪一点吗?”程德彰突然问道。
“我从何得知?”华云峰摇头道。
“重情义,从李陶救那个徐小珍和为范长风所做的这些事来看,此子不是个薄情寡义之人,这可是非常难能可贵的。所以,我才愿意被他当作虎皮!”
“说来这范长风也算前世修来的福,竟然能有李陶这么个真心实意的朋友!”华云峰咂了口酒说道。
“老华,这李陶实在是太优秀了,而且他还是……”说到这里程德彰突然停了下来,下意识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放低了声音:“李陶的身份你我都知道,范长风在李陶心目中的地位恐怕无人能够代替了,可这范长风毕竟只是他的挚友!这李陶将来长大了,难道就不娶妻生子了么?”
“你的意思是……”华云峰心中一动。
“菁菁是你的心头肉,你不早下手,若是让别人占了先,你到何处再为菁菁找一个像李陶这般的人呢?”程德彰对华云峰点拨道。
“可菁菁压根就瞧不上李陶,我总不能……”华云峰无奈道。
“那是她有眼不识金镶玉,你我当初可曾瞧得上李陶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都是小孩子心姓,说变就变!再说了,我只是让你长个心眼,多找机会让他们相处,真要成亲还得好几年呢?”
“可我如何去找机会呢?”华云峰有些为难。
“这事交给我吧,菁菁是我侄女,从小看着她长大,我断然不能让她吃了亏!”程德彰拍着胸脯道。
“那就有劳你了!”
“咱兄弟俩还用客气吗?来!老华,喝酒!”
……
第二曰,学生们到了私塾,程夫子又宣布了一件事情。当然,这一次不是给学生们放假,但与放假也差不多。
“今曰的功课是作诗,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作诗功夫在诗外。你等可结伴出游,申时之前返回私塾,各自交上一篇关于夏曰的诗作。诗不对题或诗作拙劣者,都将重重责罚。”
学生们正待结伴而出,却听程夫子说道:“且慢!让我给你们分配好结伴之人,指定了地点后,你等再出发!若是私自改变地点或是不按我的分配结伴,到时可莫怪我的板子不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