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丈,可否为再为我算算生辰八字?”张玮突然问道。
“自然可以,请县令报上生辰八字!”张凌风笑道。
张玮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张凌风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了,而且脸色难看之极。
终于,张凌风霍地起身,不说一句话就疾步出门,屋内众人都觉得莫明其妙。
张玮见张凌风面色有异,紧追而去。李陶和李文皎相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三人只见张凌风在一个角落里,正啪嗒啪嗒掉眼泪呢。
“张老丈,您这是怎么了?”张玮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凌风抬头看了一眼张玮,摇了摇头。良久,他才悲伤道:“我算命几十年,自认为无人能及。可今曰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可笑。你跟我儿子是同年同月同曰同时出生的,二十几年前,我算我儿子长大注定是个做贼的命,为此而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的骨肉分离。你跟他出生时间分毫不差,却做了官,你说我还有什么资格算命。我真是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张凌风还没骂完,张玮却噗通脆在了他的面前:“爹,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呀!”
张凌风吓了一跳,连忙要扶起张玮:“张县令,你这是做甚?”
张玮不肯起来:“不,你就是我爹,我带你去找娘。”
张凌风懵了,李陶和李文皎也面面相觑。
三人随着张玮来到长子县衙的内院,见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张凌风惊愕的看着老妇,眉目间依稀有自己妻子许氏的模样,许氏也从张凌风的眼神中看出了他是自己的丈夫。
许氏颤微微地走到张凌风面前,声音沙哑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张凌风激动地握住许氏的手,心中愧疚万分:“这些年来你受苦了!”
两人抱头痛哭。良久,许氏拉着张玮的手对张凌风说:他是你的儿子!”
……
当李陶、李文皎和张凌风父子再次来到秋风破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了。
“张老丈,张县令,这究竟是怎么会事?”李陶忍不住问道。
听了张凌风和张玮的叙说,李陶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张凌风曾经是个算命先生,替人占卜卦象,向来很准。不管是参加科考的读书人,还是救财的生意人都慕名前来占上几卦。在方圆百里,谁都知道张凌风的名字。
张凌风的娘子许氏怀孕了,他高兴不已,马上为未出生的孩子算起命来。当得知个男孩子,更是喜上眉梢。再掐指一算,张凌风脸色明显地变得不好看。
许氏见状赶忙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张凌风看着娘子微微凸起的肚子,叹了一口气:“你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是个祸害呀!”
许氏听了一惊:“此话怎讲,莫非你算出孩子有什么不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