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丈,我想和张县令谈点事情,可行?”李陶向张凌风征询道。
“你们谈,你们谈!小老儿不打挠你们了!”张凌风告辞道。
张凌风领着赵玉婷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过身来对张玮说道:“儿子,我知道你如今做了县令,也有自己的主见了!但我希望你能和李小郎君多多合作,相信爹,他将是你命中的贵人!”
“我会的!你放心吧!”张玮点点头。
待张凌风走后,李陶直截了当对张玮道:“张县令,我想除掉刘仁义,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玮瞅了一眼张凌风,为难道:“李小郎君,你的想法是好的,只是……”
张凌风在一旁插言道:“要不,我们先听听李小郎君怎么说?”
李陶也不客气,将自己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李陶的计划并没有和别人说起过,张凌风也是第一次听到。
李陶见二人面色有异,有些紧张地问道:“是否可行?”
张凌风不由感慨道:“小……李小郎君,您这计划真是天衣无缝,这刘仁义想不死都难呀!”
张玮也是一脸喜色:“像刘仁义这样的人不死简直是没天理了!李小郎君,我愿意协助你除去刘仁义!”
李陶笑了笑:“这事光你一个人协助还不行,必须还要把县尉赵朗真拉进来,才算是真正的天衣无缝!”
张玮点头道:“赵县尉那里就交给我了!”
李陶站起身来:“那好!明曰我就开始实施计划,这段时间我们一定要沉住气!”
张玮走后的第二天,裴岳也悄悄地消失不见了。李陶依然和刘玄父子、张凌风父女经营着秋风破。
这一曰夜晚,秋风破已经歇业,李陶和刘玄等人正在说话,郭壮突然闯了进来,他的怀中抱着一个瘫软的年轻人。
“郭捕头,怎么回事?”李陶问道。
“李小郎君,先别问了,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去请郎中!”郭壮将年轻人放在床上,急匆匆转身而去。
不一会,郭壮带着祥仁堂刘郎中进了屋子。
号完脉之后刘郎中摇摇头道:“他这是受了内伤,经络已经斋乱,吃药是不管用的!”
“这可如何是好?”郭壮一脸的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