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刘玄不解。
“桂安只是个开始,下面还有田中则、施敬之、梁德全,这些人的位置都要换我们的人补上。与其来回奔波,不如就住在长安!”
刘玄点点头:“说得也是!”
“刘老先生,到了长安您先买座宅子,再买些家丁和丫鬟,在长安安个家,适当的时候再把家人都接到长安去!钱我已经备好了,不要怕花钱,一定要买最好的!”
刘玄惊异道:“在长安安家?这又是为何?”
李陶踌躇满志:“刘老先生,这潞州不是我们久留之地,我们的施展身手的地方应该在长安!梁德全的事情一了,我就准备入长安了!让您在长安安家,是先去打个前站!”
刘玄还是第一次听李陶说出自己的打算,这让他激动不已。
“刘老先生,还有一件事情要和您商量一下!”
“李小郎君,你说吧!”
“刘郎君的姓子不适合做生意,他本身就是读书人,我想让他补了田中则的缺,先历练历练。将来我们在长安站稳脚跟后,再设法让他入朝为官!”
刘玄何尝听不出李陶对刘志仁的提携之意,做父亲的怎会不希望自己的的儿子博个好前程呢?
刘玄向李陶深深一揖:“刘某替犬子谢过小主人了!”
刘玄对李陶的称呼都改了,李陶心中明白,此时的刘玄才算是真正对自己归心了!
……
刘玄前脚刚走,姜绞随后便来拜访了。
“李小郎君,幸不辱使命,你吩咐我的事情有眉目了!”
“真的?快说说看!”李陶迫不急待道,
从人市回来的第二天,李陶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何为那些童奴找一个安身立命之地。这些童奴将来要起大作用的,达到这一目的,就要对他们进行必要的训练,李陶的宅子虽然不算小,可用来训练就不够了。再说了,仅仅凭这二十三个童奴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的,可再想扩充实力,没有安身之地是万万不行的!
可什么样的地方才能容纳许多人而又不会被人怀疑呢?想来想去,李陶终于想到了一个地方—马场。
大唐鼓励民间养马,故而马场非常多。隋末李渊晋阳起兵时,仅有兵士3万,战马千匹。尽管在后来步兵规模越来越大,可骑兵仍然很少。武德二年,全唐总计有战马三万六千七百匹。武德三年,一位影响大唐马政的关键人物降唐,这个人就是张万岁。经过张万岁多年的努力,到贞观三年李靖征突厥时,战马已经不输于突厥战马,张万岁的陇西牧马场不仅为唐军提供了十余万的良马,而且马场栏中尚存十余万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