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之!”宗楚客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也难怪宗楚客会感到惊讶,因为进门的不是他耐心等待的梁德全,而是不速之客姚崇。
说起来,宗楚客与姚崇多年同朝为官。特别是圣历元年十月,在内史狄仁杰的推荐下,姚崇被任命为夏官侍郎加同凤阁鸾台平章事,进入宰相之列。大足元年三月,姚崇被任命为凤阁侍郎,入值中书;六月,又升任为夏官尚书同凤阁鸾台三品。也就是说在则天皇帝时期,姚崇担任宰相时间为六年零三个月,而宗楚客的官职始终在姚崇之下。
姚崇向宗楚客施了个大礼:“姚某见过宗阁老!”
见以前的上官向自己行大礼,宗楚客赶忙回礼:“姚阁老客气了。”
“宗阁老,我现在只是潞州司马,以后还望宗阁老多多提携呀!”姚崇将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
姚崇的话让宗楚客很是受用,他侧过身来:“姚司马,里边请!”
二人坐定之后,宗楚客试探道:“不知姚司马深夜探访是……”
姚崇也不隐瞒:“姚某想知道宗阁老此次潞州之行的深意!”
“这个嘛……”宗楚客斟酌着不知该如何说。
姚崇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两颗夜明珠,递到宗楚客面前。
宗楚客接过细看,只见两珠散发出奇异的光茫,侧而视之色碧,正面视之色白。他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这两颗夜明珠价值不菲。
收了夜明珠,宗楚客说话就爽快多了:“这个梁德全,有事自己来说嘛,何必拐弯抹角让姚司马前来探听?”
“宗阁老,此事与梁刺史无干,是姚某自己要问的!”姚崇的话出乎了宗楚客的意料之外。
“不是梁德全?”
“的确不是!”
宗楚客既然收了姚崇的夜明珠,也懒得管他是不是梁德全派来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姚崇听罢,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稍做深思,姚崇又说道:“宗阁老,姚某有一事相求!”
“姚司马请讲!”
“若此事不是梁刺史所为便罢了,若真是梁刺史所为,他惹了皇后娘娘肯定没有好下场。姚某斗胆请宗阁老为姚某谋得这潞州刺史一职,如何?”
“嘶!”宗楚客吸了一口冷气,他没想到姚崇竟会有如此之大的胃口。
“姚司马曾经做过多年的阁老,岂会在乎一个区区刺史之职?”宗楚客有些难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