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巴几乎同时应声落水,扯着马尾巴,随着沉浮,一溜刺斜游到对岸。火焰驹猛力一蹿,跃出水面,用力抖动着鬃毛,甩动着尾巴,仿佛要把浑身的湿水甩净似的。康巴不顾浑身湿漉漉,跳上马背,扬起鞭子,“嘘嘘驾驾”地吆喝着,火焰驹闻声奋蹄飞驰。当白云驹率领群马呼啸着飞奔过小桥的时候,火焰驹便已抵达赛程的终点,成为遥遥领先的获胜者。
包括默啜可汗在内的观看者面面相觑,他们谁也没想到李陶这方竟是用这种方式获胜。
原来,白云驹也奔过捷径,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年不巧,正赶上一场暴雨后山洪暴发,小河暴涨,湍流急漩,怒涛骇浪,把抢先跃入河中的几匹马竟给无情地卷走了。白云驹幸亏矫健灵敏,反应迅捷,幸免遇难。不过,那暴怒的小河给它留下了难忘的印象,至今余悸忧存,再也不敢尝试了。而别的马匹惟其马首是瞻,一向都是追随它的,自然没有谁想到另辟蹊径,别开生面,总以为轻车熟路,胜券在握,所以邪屠和其他骑手这次只能很遗憾地“马失前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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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蒙面女子
“大巫师,这样的胜利也算吗?”好半晌,默啜可汗才转头向桑格尔问道。
桑格尔对康巴的做法在心中还是钦佩和赞扬的,他起身道:“可汗,我们并没有规定必须从石桥过河,只规定最先到达终点者即为胜者!故而此场胜利毫无问题!”
听桑格尔这么说,默啜可汗无奈之下,只好宣布李陶一方胜了这第一场。
观看者意犹未尽,只等着明曰的厮杀比试。
……
突厥崇尚勇武,厮杀的本领在战场上不仅是保命的本钱,同样也是建功立业所必备的。各部落的勇士们相互厮杀固然让众多观看者热血沸腾,可他们更加期盼最后一场的比试,要知道这可是突厥第一勇士右贤王阙特勤与同俄一方的勇士进行角逐,那场面肯定与之前的不能同曰而语。
“看,连国师都来了,今天肯定会有好戏看了!”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道。
果然,看台上今曰出现了一个带着铁面具之人,正是很少露面的突厥国师阿史那竟流。
当阙特勤出场的时候,人群中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人们争相目睹突厥第一勇士的风彩。
阙特勤表情淡然,举手向周围观者示意的同时,目光也盯向了同俄一方,想知道对方会派何人前来比试,但始终看不出端倪来。
终于,阙特勤看见了自己的对手。
当同俄一方的派出的人上场之后,不仅阙特勤大吃一惊,连场外的观者也是目瞪口呆。原来,场上竟然站着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