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同去看看吧!”说罢,李隆基率先出了院子。
……
“他们身上可有腰牌?”李陶问道。
张玮摇摇头:“不仅没有腰牌,身上除了兵刃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张昭在一旁道:“这些人身着夜行衣,并且蒙了面,必是不想露了真容。看他们行事之手法,与绑走董叔那些人应该不是一路!”
“那他们是什么来头呢?”李陶不解地问道。
“我知道他们的来路!”李隆基将其中一个尸身面上的蒙巾扔在地上,拍拍手道。
“哦?三叔,您知道?”李陶惊喜道。
“他们是韦后的人!”
“韦后的人?您怎么知道?”
李隆基好整以暇道:“因为这里面有一个人我恰巧认识!”
“谁?”
李隆基指着其中一具尸首道:“就是他,他是韦后的亲侄子韦奇!”
“看来韦后终于出手了!”张昭忿忿道。
“可是,这些人是谁杀的呢?”李陶心中还有疑问:“还有,之前的那五个人又是谁杀的呢?”
李隆基双手一摊:“这我就不清楚了!”
张昭心头一动:“主人,莫非是陛下出手了?”
李陶思虑了一会摇摇头道:“不可能是陛下,若是陛下出手还需要如此躲躲藏藏吗?”
“若陛下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不会,陛下得到消息再派人来,最快也要到今天早上才能到达。可这些人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了,可见他们得到消息要比陛下早许多,不会是陛下的人!”
“那这伙人为何要帮我们呢?”张昭忐忑不安道。
李陶自言自语道:“正主还没到,现在已经有三拔人了,看来大戏就要开场了!”
说到这里,李陶脸上洋溢出灿烂的笑容:“莫管他们是什么来头,我们只须以不变应万变,静观事态变化。再好的戏也会收场,到了时候,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
一曰。
两曰。
三曰。
李陶沉得住气,但没想到长安来人似乎更沉得住气,他们比预计到达潞州的时间整整晚了三天。
“来的是什么人?”李陶平静地问道。
“刑部总捕头古云天,还有他的徒弟号称京城第一捕的雷雨!”张玮小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