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闻言停了下来,其中一个汉子对李陶道:“这位小郎君,此事与你无干,还是快快离去的好!”
李陶不紧不慢道:“怎么与我无干?若不是我,你们怎能抓住他,难道我连问一下都不行吗?”
“他在市场内摔碎了别人的瓷器!”
“不是我摔的,是他们自己摔的!”白衣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喊道。
“就算是他打碎了你们的东西,赔给你们便是,何苦要动手呢?”李陶已经看出面前这几个汉子不是什么善类。
“他若愿意赔,我们怎会如此麻烦?”那名汉子狞笑道。
李陶转过身来,对那名白衣少年道:“这位小郎君,你不是长安人氏吧!”
“在下巴蜀人氏!”白衣少年点头道。
“人常说,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是不是你摔碎了他们的瓷器,赔了他们钱便是,何苦如此狼狈呢?若是你身上没有钱,这钱我替你出了!”李陶对这白衣少年颇有好感,顿生慈悲之心。
“谢过小郎君好意,我也是无奈之举,已经赔过他们钱了,可他们却依然不放过我!”
“他只赔了两贯钱,这哪里能够?”那汉子在一旁恶声恶气道。
“两贯钱还不够?那你的意思,赔多少钱才算合适?”李陶不动声色地问道。
“至少也要一百贯,若实在没有,让他把腰间的长剑抵上也成。”
李陶向白衣少年腰间看去,见他果然挂着一柄长剑。
白衣少年抽出了宝剑,大怒道:“休想,这是我家祖传宝剑,剑在人在,要想拿剑先杀了我再说。”
“呦呵,你小子玩横的,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几名汉子便艹着家伙向李陶与白衣少年围拢过来。
“岳伯,把他们丢一边去!”
李陶吩咐完,便对白衣少年道:“在下不分青红皂白拦住了小郎君的去路,差点助纣为虐,望小郎君见谅。”
白衣少年刚要答话,却见追赶自己的那几名汉子已经被裴岳像麻袋一般丢出去好远,不由嘴张的老大。
“你们等着!”领头的那名汉子,怨毒地看了一眼李陶等人转身离开了。
李陶丝毫不理会那些人的目光,拉着白衣少年的手道:“我也是初次来这西市,听说西市小吃繁多,走,我请你,为你压惊!”
白衣少年有些犹豫:“这……”
李陶玩笑道:“怎么?难道是怕我讹上你的祖传宝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