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陈适早已大汗淋漓,他呐呐道:“蓝田王,这是不是有些……”
李陶知道他心中所想,淡淡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杀戮太重?”
陈适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我不杀戮他们,他们就会去杀戮无辜百姓,孰轻孰重你自己去想吧!”
说到这里,李陶看向张玮:“张玮,你怕不怕?”
张玮点点头:“我怕,但我没有退路。自从我决定跟着您做这件事情,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李陶拍着张玮的肩头笑道:“只要我李陶还有一条命在,你就给我好好活着,就算死也轮不到你。”
说到这里,李陶脸上洋溢着自信:“不过要想让我死,也没有那么容易!”
陈适看着面前的二人,不由有些自惭形愧,与他们相比,自己这么多年无论是做官还是做人,都太失败了。
“陈适!”
李陶的喊声将陈适从思绪中唤醒:“蓝田王,何事?”
“你若现在就觉得我杀戮过重,那么下一步的行动我就是活阎王了!”
陈适心中一动:“蓝田王,看来你下一步是准备解决那些闲汉恶少了?”
“正是!根据你和马鸣提供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上心中有数了!”
陈适点点头:“他们依仗勇力和暴力,抢劫百姓,扰乱坊里,为非作歹,成为京城一害,是该对他们动手了。”
张玮在一旁问道:“蓝田王,你确定的那些人会不会有无辜百姓?”
李陶笑道:“在长安城的街道上,是很容易辩认出谁是恶汉闲人的。这些人都剃着光头,人身上的毛发受之父母,剃掉便是不孝,除了出家人和犯人之外,普通百姓谁会剃光头,这些恶汉闲人们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再说了,他们身上都有剳青,纹身的内容也是千奇百怪,花样百出,当然纹的最多的都是些飞禽走兽、凶神恶煞。只要是剃了光头又有纹身之人,抓了准没错。”
陈适在一旁提醒道:“蓝田王,对他们动手可要保密,若要露了风声,他们就会躲到禁军的兵营中去,我们也就也无可奈何了。”
“禁军竟敢包庇这些恶人,看来……”
李陶话还没说完,就见裴岳走了进来,瞧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好奇道:“怎么了?岳伯?”
“这个……”
“直说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