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适苦笑道:“大人,那个郑平富是太平公主府中的车夫,他杀了人后,已经躲进公主府,我派过捕快前去捉拿,可根本就进不去。再说,就算进去了,又能把他怎么样?要是公主一发威,恐怕我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陶听了这话,大喝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人在长安城中作案行凶,若是不追究,老百姓还怎么活?”
“蓝田王,在下知错了!”陈适低头道。
“罢了,罢了!这也怪不得你!”李陶扭头道:“张玮,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一趟太平公主府,等我回来,你就去捉拿那郑平富!”
“是!蓝田王!”
……
“姑婆!”那我就告辞了!李陶向太平公主施了一礼。
“你这孩子,不就一个马夫嘛,你派个人来知会一声,我直接给你送到京兆尹府不就结了,还专门跑一趟!”太平公主嗔笑道。
“姑婆,我之所以费此周折也是不得已,我在陛下面前立下了军令状,要在一个月内将京城的治安整饬完毕。这京城豪门多如牛毛,若真要将那些犯案之人一一查处,就是累死我也查不完。无奈之下,我才想出这敲山震虎的招,请姑婆体谅!”
太平公主叹了口气道:“我怎会不体谅你呢,你若真的被那**算计了我还心疼呢,我们现在不是在同一条船上吗?”
“姑婆,这苦肉计可一定要演像了!”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太平公主点头道。
……
“张玮,你现在可以去太平公主府上去抓人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要将人犯缉拿归案!”李陶对张玮吩咐道。
“是!我现在就去!”张玮刚要起身,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问道:“蓝田王,您不一同去吗?”
“怎么?我不去你就没办法缉拿人犯了?”李陶反问道。
“那倒不是!”张玮有些心虚:“可是那太平公主……”
“我还有事,你和陈适一起去吧!”李陶长长伸了一个懒腰,站直身来。
“有事?”张玮实在想不明白,有什么事比眼前的事更重要。
“当然了,我要回府去睡觉!”
说罢,李陶扬长而去,只留下张玮与陈适二人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