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娇惊道:“你……”
“嘘!”李陶顾盼左右,“小声点,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成娇张口结舌。
李陶又道:“女人阳气弱,不宜去那种地方。这事你就不要参与了。”
李陶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这次的行动。须得避开成娇才行。
成娇只道他善解人意,感激地点了点头,却见李陶突然站了起来,闪电般冲出门去,落在街心,目光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成娇丢在桌上一把铜钱,持剑赶来,问道:“怎么了?”
李陶双拳紧握,仍不甘地望着远方,忽然叹了口气:“是昨天在你房中袭击我的那个疤脸鬼,可惜,又让他逃了。”继而补充道,“从刑部出来,我便感觉被人跟踪,直到方才看见他那张怪脸在人群中一闪,却转瞬不见了。”
成娇抿嘴笑道:“光天化日还能被鬼盯上,你也真够晦气。”
李陶笑道:“他盯的不是我,而是你。”
成娇一怔,奇道:“我?”
李陶道:“自从无常神君娶了裴凤作老婆,小鬼们便天天盼着有漂亮的大姑娘到阴间来,可死人毕竟有限,漂亮的大姑娘就更加难求了,于是小鬼们纷纷溜出鬼门关,到阳间寻找。这个疤脸鬼算是最有眼光的,率先看上了你,只等乘虚下手,不过两次都撞着我,吓跑了。”
成娇听他一番胡言乱语,忍不住“咯咯”娇笑,道:“你咒我死啊?”
李陶笑道:“只有跟了我这个恶人,方可保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成娇双眉一蹙,似要发作,但随即满脸晕红,转过了头,露出一抹甜丝丝的微笑。
成娇刚走,李白便找上他了。
“郡王现在去哪里?”
“我去找王七?”
“王七?哪个王七?”李白奇怪地问道。
“你忘了?就是那个盗墓贼?”
“哦!”李白想起来了,就是李陶在京兆尹府救的那两小贼中的一个。
“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吗?”李陶问道。
“早上你们出去后,我偷偷潜入成娇的阁楼,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李陶笑道:“你去人家的阁楼,难不成抓到她偷情的证据了?”
李白摇头道:“我在她床下找到一只上锁的铁盒,费了好大力气,总算把它打开了。盒子里有一本账簿,不过记的可不是醉春楼的账目,而是一些官员贪赃枉法的秘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