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道:“已经挖到最后一段了,小山和阿狗正在干,估计再有两个时辰,便可打通。”
小山和阿狗,是他的两个徒弟。
李陶大喜,拍拍他肩膀道:“好,辛苦你们了。”
回到成娇身边,把两只口袋交给她,说这便要动身前往皇陵。
成娇从口袋中取出一串黑玛瑙制成的天禄,系在李陶的脖子上,一边说道:“这串天禄本就是给你买的,正好戴上,可以用来辟邪。我知道阻止不了你,千万记住,如不可为,莫强为。”
李陶心中感激,寻思:“原来她对我这么好,只是脸皮薄,不愿表露罢了。”
成娇系好后,退了一步,望着他道:“我累了,想回阁楼睡一觉,但愿醒来的时候。你能平安地出现在我面前。”
李陶点头笑道:“一言为定。”
李陶悄悄喊上李白,雇了一辆马车,风驰电掣般赶往皇陵。
“郡王。要不我们把师父喊上,不然我总觉得没有底!”李白忐忑不安道。
李陶正色盯着李白:“知道这些天来为何我没让岳叔跟着,只是我们俩行动吗?就是为了让你有个历练。岳叔年纪也不小了,不能事事都依靠他,你作为他的弟子,就应该迎难而上!”
李白点点头:“我明白了,郡王!”
三人在距陵区五六里的地方下车。再行数里,登上黄土山。王七引着李陶和裴岳,在一处险恶地带停下。二人左顾右盼。杂草丛生,并不见盗洞。正自纳罕,却见王七抓住一簇杂草,连同下面的黄土一并提起来。便即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李陶赞叹不已。显然这些草原本生在此地,被他们整块挖出,再放回去遮挡洞口,自便天衣无缝,就算大白天有人经过,也绝不会发现。果然是各行有各行的技巧,四天之内挖出一条二里多长的盗洞,已极不容易。又能做得如此隐蔽周到,委实令人叹服。
王七指向山下的一片灯火。低声道:“那是守陵军士的驻营,盗洞正是从下面通过去的,一会儿进了盗洞,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切不可弄出大响动。”
李陶和李白听他这话,似乎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意味,难不成在盗洞里面,还会遇到什么异常情况?
王七最后一个钻入盗洞,把洞口封好,里面霎时漆黑一团,剩下的便是不断向前爬行。李陶感觉盗洞一直向下,爬了一里左右,逐渐变为平缓,想必已到山脚,开始向陵内延伸了。再爬一里,又变成上坡,李陶起初还觉得有趣,到了这时,却感到腰酸腿软,浑不似在外面那般自在。正暗暗叫苦,忽然手底一空,身侧登时开阔起来,只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王七点燃火把,四周一亮,可以看清这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隧道,顶部为条石拱券,地面铺着青砖,往上走有一扇通往明楼的隧道门,往下的隧道尽端,便是玄官正门了。如今这道石门开了半扇,千斤石滚在一旁,一看便知是人为拨开的。
“这两个王八羔子,见钱眼开,说好挖通后在门口等我们,却急三火四地进去了,也不怕中了机关埋伏?”王七骂骂咧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