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如何拍的响?”
“这不就对了?平王只管回去,只有你这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李隆基失声道:“难道我大哥那里。陶儿已经……”
普润双手合什道:“不可说,不可说……”
……
四月初十朝会,太平公主集团的宰相窦从一率先发难了。
窦从一是韦氏的死党。唐隆政变后,他走了太平公主的门路,免死被贬为了濠州司马。尝到了甜头的窦从一咬咬牙狠狠心,又一次大出血,果然从太平公主那里得到了宰相一职。
今日,在太平公主的授意之下,窦从一向睿宗上奏道:“陛下登基已经数月了。现在到了该立太子的时候了。”
由于太平公主和李隆基对复位有特殊贡献,睿宗对他们格外信任。凡有宰相问事,他都说。你们与太平公主议了吗?与三郎议了吗?二人控制朝廷大权,文武百官为之侧目。可今日之事非同小可,此事与太平公主和平王都有莫大的关系,若是处理不好。那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睿宗暗自心想。若是陶儿在就好了,他肯定会有好主意的。自睿宗登基以来,除了过年时见了李陶一面,就再也没见过他的影子了,更别说是上朝了。
李陶指望不上,眼前的事又如此棘手,睿宗只得推皮球了:“众位爱卿,宁王成器是嫡长子。平王隆基立了大功,两人各有所长。你们说说立谁当太子好呢?”
睿宗的话音刚落,窦从一便道:“陛下,自古便有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宁王是嫡长子,又有治国之才,臣以为应立宁王为太子为宜。”
窦从一是太平公主扶上位的宰相,他这一发言,文武百官便明白这是太平公主的意思。于是乎,众臣纷纷附和要求立宁王为太子。
李隆基听了群臣的上奏,心情十分郁闷,自己冒了那么大风险搞政变,好不容易把韦氏给搬倒了,若是最后给他人作了嫁衣裳,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李陶让他放心,可是眼前的形势……
就在此时,刘幽求出来说话了。刘幽求是李隆基的军师,刚刚通过政变当上宰相,他自然要替李隆基说话了。
刘幽求上道:“臣闻除天下之祸者,当享天下之福。平王拯社稷之危,救君亲之难,论功莫大,语德最贤,无可疑者。”
刘幽求的意思很明白,天下都是平王打下来的,陛下也是拜平王所赐才当上的,陛下怎么能不让他当太子呢?
刘幽求不仅在政变中立了大功,说话很有分量。他这么一说,很多李隆基一系的大臣也随声附和。
代表太平公主的窦从一一方,与代表平王李隆基的刘幽求一方,各执一词互相争论的不可开交,这让睿宗很是头疼。
“陛下,我有话要说。”一个声音在大殿上传了开来。
众臣一看,竟然是宁王李成器。李成器是太子人选的当事人,他自然有说话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