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朝着李陶感激地看了一眼。
“还有!”李成器意犹未尽道:“你再看看‘皇家俱乐部’的章程。不得议论朝政,不得结识朝臣。不得欺压百姓,哪一条不是为了让你免去后顾之忧?”
李陶接过话来:“三叔,这事可不是我一个人做成的,大伯、二伯与四叔、五叔他们都在帮你呢!”
“哦?”
李陶笑道:“第一次大伯犯错,还有这一次五叔犯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然,怎么能镇得住这群鬼见愁的家伙?”
李隆基恍然大悟:“杀一儆百?”
“正是!大伯说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他们兄弟几个给三叔帮不上什么忙,但也绝不能给三郎添乱。”
李隆基有些哽咽了,他握住李成器的手:“大哥,我……”
李成器叹了口气道:“三郎,你的心思大哥清楚,你这么久不来找陶儿,肯定是对他有所猜忌。不是大哥说你,你对谁不放心,也不能对陶儿不放心,大哥敢用性命替陶儿担保,他绝对不会对不起你。你与陶儿结识的比大哥早,你心中比大哥更清楚,陶儿是真心帮助你的,你怎么会……”
李隆基一脸的羞愧:“大哥,三郎错了,父皇已经和我说过这些了。”
说罢,李隆基真挚看向李陶:“陶儿,三叔……”
李陶笑道:“三叔,这事已经过去了。不过,有一点我得说在前面。”
“什么事,陶儿你尽管说。”李隆基拍着胸脯道。
李陶一本正经道:“现在朝廷的情况不太好,皇家俱乐部的钱我先垫上,待将来三叔有钱了可要还我,我的钱可是辛辛苦苦一文一文赚回来的!”
李隆基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道:“好,好,陶儿你放心,将来我若有钱了,一定还你!”
笑罢,李隆基又想到了自己的烦心事,他叹道:“陶儿,你不知道,这朝中……”
李陶打断道:“三叔,你先莫说,让我猜猜你现在遇到的麻烦,看我说的准不准,如何?”
李隆基点头道:“陶儿,你说!”
“三叔,你已经大权在握,朝廷中的大臣都是你一手安排的,你本想放手好好整治朝纲,可结果却是事事都被掣肘,既无处着力,也无处下手,只有干着急的份。是这样吗?”
李隆基点头道:“陶儿,你说的太对了,我实在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很简单,三叔您安排的那些人,表面上都是您的人,可事实上他们却都不是您的人!”
李隆基怔怔地望着李陶:“陶儿,你这话从何说起?”
“三叔,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要想扭转现在的局面,必须要搞清楚朝中的状况。按现在的情形,我把整个朝中的势力分为四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