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李隆基没有听明白。
“三叔,你忘了潞州的那些童奴了?”
“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以潞州团练的名义参战。肯定没人知道。”李陶胸有成竹道。
“那陶儿,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呀!”李隆基道。
李陶笑道:“三叔,我知道了。在我走之前。还有一句话想与三叔说一下!”
“陶儿,你说!”
“三叔,你要想让大唐强盛起来,就必须要给老姚创造一个可以一展身手的环境。”
“你是指张说与刘幽求他们?”李隆基问道。
李陶点点头。
“陶儿,你说的是。可是他们都是有功之人,若没个合适的理由,恐怕……”
李陶伸了伸懒腰道:“既然我也要走了。那就再为三叔做一次贡献吧!”
说罢,李陶将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说与了李隆基与姚崇。
二人听罢,眼睛瞪得溜圆。好半晌回还过神来。
李陶并不理会他们二人的表情,而是得意洋洋道:“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当我的校尉了。”
……
这天傍晚,张说身着便装,乘着一辆被遮挡得密不透风的油壁车。悄悄地来到了宁王李成器的府上。宁王的邀请他张说完全可以拒绝。可他却不得不前去赴宴。 张说明白,他是反对姚崇回京最力的人,这一点路人皆知。依姚崇一向的作风,如果单单罢免了他的相权已经是侥天之幸了,而张说绝不愿意放弃他奋斗多年终于赢得的这个尊崇的地位。他希望宁王能为为自己说项,那将会是另一种局面了。自李隆基登基以来,由于他身为三皇子的独特身份,使他在表现自己的孝道与对兄弟的友爱之情上无所不用其极。所以。长兄宁王一旦为张说讲出话来,李隆基十有八九就会不再为难自己了。
这个时候。长安四门的催行鼓敲得正紧,每个人都在急急地赶回自己居住的街坊,没有人会留意这样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按理说,他没必要如此小心,可自从姚崇回到长安之后,张说总觉得小心无大错。
当张说走进宁王府的厅堂之时,他顿时愣住了,桌前并非只有宁王一个人,除了宁王之外,还有三个人。
李陶率先起身向张说打招呼道:“张阁老,就差你了,我们可都是沾了你的光,能吃大伯一顿不容易呀!”
张说还未来得及说话,李陶身边的一人站了起来:“张阁老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