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蓝田王!我们回去吧!”薛讷觉得自己这次真是不虚此行。
……
潞州团练在指定的的地域扎营完毕后,已经是黄昏时分。薛讷盛情款待了李陶,因为是在军中,所以并没有酒。李陶放心不下潞州团练,向薛讷告别而去。
望着李陶远去的身影,一直没有说话的崔宣道感慨道:“我总感觉到这蓝田王,还有这潞州团练并不简单。”
李思经一听便不乐意了,他一撇嘴道:“谁知道他是不是故弄玄虚呢?你看看他手下的那些娃娃兵。连毛都没长齐。”
崔宣道满脸讥笑道:“李将军看不起这些娃娃兵,还不是乖乖做了人家的俘虏?”
“你!”李思经被人揭了伤疤。不由大怒,就要站起来。
“啪!”薛讷一拍桌子先站了起来:“大战在即,你们就知道吵,以后再吵,休怪我不客气了。”
李思经与崔宣道见状,虽然互不服气,但也只得作罢。
……
是夜,潞州团练营地外,数十个黑影正伏在地上。
“刘校尉,营地里怎么一片黑暗,连一丝灯火都没有?”一个很小的声音起起。
“我怎么知道?”黑暗中的刘校尉也是一脸的茫然:“管他呢?将军只是命令我们绑几个哨兵回去,扫一扫潞州团练的脸面,我们照做便是!”
……
薛讷的中军大帐内,一干将领早已到齐。
薛讷问道:“蓝田王还没到吗?”
崔宣道答道:“回禀大都督,已经去催了!”
薛讷还没说话,便听到帐外一个声音传来:“大都督久等了,李陶来了!”
话音刚落,李陶已经进入了大帐内。
“蓝田王,你可来了!”
李陶解释道:“大都督,是这样的,昨夜有敌人探子来摸营……”
“什么?”李陶话还没说完,薛讷便大吃一惊站了起来:“此地距贼酋领地还有四百多里地,他们怎么可能来摸营?”
“大都督,你不信我?”李陶不满道:“总共五十四人,全部身穿夜行服,我已经将他们拿下了,现在人就在大帐外!”
“快带我去看看!”薛讷脸色凝重,若真是敌人来摸营,那情况就严重了。
薛讷与一干将领随着李陶来大帐外,果然有数十个麻袋扔在地上,麻袋中的人还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