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的薛讷等人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场中倒地的那些府兵却真实地存在。
良久,薛讷终于率先说话了:“好个零伤亡。好个潞州团练,好个蓝田王。我今日算是长见识了!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之后,薛讷转头向中军大帐走去。
李陶淡淡一笑,随后跟了上去。
其余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向中军大帐走去,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李思经与一地的府兵。
待众人重新在中军大帐就座完毕,薛讷直接看向李陶道:“蓝田王,你这么做,到底想说明什么?”
“我这么做并非是为了炫耀,只是想告诉在座的诸位。论起契丹骑兵的战斗力,并不比潞州团练差。若是小瞧了他们,是要吃亏的,而且是要吃大亏的。潞州团练只有八百人,可契丹与奚族骑兵加在一起有好几万呢,一旦对敌,诸位可以想象一下,会是什么结果。”
薛讷一脸苦涩道:“既然是必败无疑,那蓝田王的意思是不同意打这一仗了?”
“大都督,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同意打这一仗了?”李陶反问道。
“啊?”薛讷被李陶搞糊涂了,他忍不住道:“蓝田王,你也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你直接说出来吧!”
李陶站起身来,他环视了一圈众人,缓缓道:“我来之前就给陛下说过,此战必败。但是,最终我与陛下都决定,就算此战必败,也要打这一仗,诸位可知道原因吗?”
众人屏息细听。
李陶朗朗道:“原因有三!”
薛讷面色凝重道:“蓝田王请讲!”
“其一,正如大都督所说,营州已经被契丹占据了近二十年,之前中宗、睿宗都没有大的动作,而现在我们出兵征讨契丹与奚族,是表明陛下一种态度,营州是我大唐之领土,大唐有恢复安东都督护府的决心与信心。”
众人点头。
“其二,以前我们都是抱着打胜仗的想法,却最终打了败仗。而此次,我们是抱着打败仗的想法来打这一仗,尽管这次还是会输,但却可以让今后打胜仗。”
李楷洛不解地问道:“蓝田王,你说的让我愈加糊涂了,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