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瓊嬰的眼神壓迫感十足,宋殊眠生怕下一秒這喜秤就打到自己身上,只顫聲說道:「徐大夫人是我的姨媽,我爹娘死得早,姨媽前些日裡方認我做了乾女兒,我比司巧表妹大上了一歲,按輩分來說自是徐家的二小姐。」
當初長寧公主只說求娶徐府二小姐,並未指名道姓,宋殊眠言下之意便是這算不得騙。
那徐家不把宋殊眠當人,那她也不要他們好過,是以方才故意說那徐夫人是前些日子剛認得她做乾女兒。
這還夠不清楚嗎?就是徐家人不想讓徐司巧嫁給你,否則她爹娘死了這麼多年,她在徐府也呆了六年,他們早不認晚不認,怎麼就偏偏這個時候來讓宋殊眠頂了徐家二小姐的名頭?
誰都知道那謝瓊嬰想要娶得是徐司巧,偏偏他們故意搞這麼一出來把宋殊眠嫁了過來,如今所有的禮節都辦完了,洞房也入了,打量著他縱是發現了又能如何?
謝瓊嬰雖然也不喜歡那徐司巧,娶她亦不過是一時興起,他知道自己那方面的事情是心病,縱是人再乾淨清爽也沒用。但後來起了同徐彥舟慪氣的心思,便也就任憑自家母親去逼著徐家嫁女了。
他想不想娶徐司巧是一回事,但那徐家的人騙他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宋殊眠被那謝瓊嬰嚇得眼眶通紅,只不過強忍著才沒有流下眼淚。
謝瓊嬰嘴唇微揚,看著宋殊眠那張嚇得慘白的臉諷刺道:「這徐彥舟當真是聰明厲害,把他用過的人送來噁心我是吧?」
這謝瓊嬰常年混跡煙柳之地,一口渾話說起來十分利索。
宋殊眠被這話氣得不行,眼中的淚終是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這謝瓊嬰怎麼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她都還沒有說他噁心,自己倒是先叫他編排上了?
第五章
宋殊眠的臉正被那杆喜秤抬著,就只能被迫仰頭哭著看向謝瓊嬰。
她紅唇微抿,像是極力忍著心中苦楚,然眼淚確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如雪似玉的臉上淚珠漣漣,唯獨那雙眼睛清明幽亮。
見人哭成這樣,謝瓊嬰鬆了手上的喜秤將其甩到了一旁,擰眉問道:「我也沒說什麼,你哭成這樣?」
宋殊眠忍著心中的酸楚,將那裡三層外三層的嫁衣掀起,露出了那雪白的小臂,將其湊到了謝瓊嬰的眼前說道:「上頭的守宮砂還在,我從未同表哥行過......」宋殊眠頓了頓,縱是不好意思卻還是硬著頭皮說完了後頭的話,「從未行過歡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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