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著自家的三公子好像還真就吃她這一套嬌柔做派。
沛竹來的時候宋殊眠已經給自個兒穿好了衣服,只剩頭髮還未梳,那邊謝瓊嬰整理好了行頭已經去了外頭的院子裡頭逗狗,此刻房間裡頭只剩下了主僕二人。
沛竹扯著宋殊眠看了一會,急得眼淚都掉出來了,「三公子可欺負了小姐?」
宋殊眠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快幫我梳個頭,一會還得去拜見國公爺和長寧公主呢。」
宋殊眠在謝府的人眼中縱使是再不堪,再上不得台面,但既然人都嫁了進來,謝瓊嬰沒說什麼,那往後便是正兒八經的謝家三少夫人了,今晨自然還得去給長寧公主敬茶。
宋殊眠這邊收拾好了行頭就跟著沛竹出了屋門。
昨日蓋了蓋頭宋殊眠沒能看清這外頭院中的景象,今才發覺其精巧細緻。四周裝潢都是鑲金帶玉無比奢華貴氣,院中竟有一湖池水,上頭架著一座木橋,庭院花草異石叢生,一副鳥語花香勃勃生機之氣。
謝瓊嬰喜愛紫色,今日又是一身紫衣,腦袋上去了官帽,頭髮也束回了尋常的馬尾樣式,這會正蹲在大黃狗面前,也不知道是在做什麼。
宋殊眠朝他走去,扭頭便看到了他身邊的席月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她。
那蹲在地上的謝瓊嬰察覺到了宋殊眠的動靜便起了身來,面色有些不善看著她。
宋殊眠素來會察言觀色,即便謝瓊嬰臉上表情不是很明顯,然宋殊眠卻還是一眼就察覺到了。
謝瓊嬰方才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出來一會的功夫就又心情不好了。
「你昨天踹了大黃?」
大黃?宋殊眠的視線投向了謝瓊嬰身後的那隻大黃狗,這會正吐著舌頭趴在地上,看上去一副神色懨懨、食欲不振之氣。
宋殊眠竟將謝瓊嬰養狗這事忘了。
昨日李嬤嬤確實踹了狗,但她把人送到了地方之後就腳底生風溜回了徐府,就算同她算帳也是沒了法子。但若不是因為自己懼狗,那李嬤嬤也犯不著趕它,說到最後真要算起來的話,那還不就是自己踹了它嗎?
她沒有否認,只是說道:「是它先衝過來狂吠了一陣,我身邊的嬤嬤見我受了驚嚇,一時不知輕重就犯了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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