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這謝瓊嬰算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拿它當寶貝,宋殊眠縱是再怕不也得把它當成祖宗。
宋殊眠磨蹭了半天才走到那狗面前,久到謝瓊嬰都等不耐煩了,「你磨磨蹭蹭作甚?兩三步路的功夫你能走上一個時辰。」
宋殊眠的身上有股清淡的香氣,那趴在地上的大黃許是聞到了昨天熟悉的味道,只當這眼前的宋殊眠就是昨日裡頭踹了它的人,本還安安靜靜的樣子,這會登時露出了兇相,一副想來撕咬她的姿勢。
宋殊眠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拔腿就想跑,然方一轉身那謝瓊嬰就鉗制住了她的手腕。
謝瓊嬰手掌寬厚有勁,因著平日裡頭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那抓在宋殊眠腕上的手指亦是乾淨修長,骨節分明。
宋殊眠死命地想要扒開他的手,然那手就跟沾了糨糊一樣怎麼都掙脫不得。宋殊眠眼看大黃就要攀扯上她,眼淚都急得掉了幾顆,她帶著哭腔對謝瓊嬰說道:「我求你了快給我撒手吧。」
謝瓊嬰哪裡會聽,方想開口跟她說大黃不咬人,然只覺身上忽地一沉,那宋殊眠竟蹦到了他的身上。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那宋殊眠被逼急哪裡管這謝瓊嬰還抓著自己的手,不管不顧就往他身上爬,儼然把他當成了避難的大樹。
旁邊的丫鬟們都是知道自家三公子金枝玉葉慣了,那脾性可算不上溫順,見宋殊眠此等舉動都嚇得大驚失色,生怕謝瓊嬰又要發怒。
謝瓊嬰一時不察被撞地踉蹌了幾步才堪堪站定,懷中女子一片柔軟,那雙手死死正地摟著自己的脖頸,而腿就這麼死死地纏在自己的腰上。
謝瓊嬰呼吸一窒,過了好半晌才從喉嚨中擠出了兩個字來,「下來。」
第七章
宋殊眠自從小時候被黑狗追了那一回以後,狗在她的印象之中便是窮凶極惡、不依不饒之物,這會扒著謝瓊嬰就跟扒上了救命稻草一樣,縱知他生了氣也不肯撒手,「不成,你也瞧見它想咬我的,它記恨上了我,我一下去它就要把我咬個半死。」
那宋殊眠埋在謝瓊嬰里的脖子裡頭哭,任是他怎麼威逼利誘都不肯下去。
謝瓊嬰何曾見過這等涎皮賴臉之人,雖是氣極卻也沒有強把她拉下去,只是冷聲對旁邊的丫鬟說道:「愣著幹嘛,一個兩個瞎了不成?給我把那蠢物拉下去餓上個幾回,連人之高低都不擇,自己的主子竟認不得。」
丫鬟們聞此忙把大黃抱離了此處,謝瓊嬰冷聲說道:「能下了嗎?」
見狗離開了宋殊眠終鬆開了手,然只見眼前男子眼中似有怒氣升騰。一會敬茶的時候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可不想這個時候惹得謝瓊嬰不痛快。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