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困惑之際,卻見宋殊眠正從碧紗櫥的隔扇門後出來,見外頭的那些人都往她這處看,她解釋了一番,「昨個夜裡怕吵著三公子,便去了裡頭。」
昨日裡謝瓊嬰的那句話實在難聽,宋殊眠確實也是被氣到了些,然睡了一覺便忘了去,謝瓊嬰這人整日裡頭神戳戳的,若是同他置氣自己不得嘔死去了。
這兩個夫妻一個新婚第一日上青樓,一個乾脆連床都不一起睡了,這叫什麼事啊。
見謝瓊嬰神色一如往常,想來是不記得昨晚之事,宋殊眠又問道:「再過兩日就要回門了,郎君可要去?」
縱使她與徐家的關係眾人心知肚明,這徐家壓根算不得她的娘家。但在大昭向來注重禮節,只要你把面子上的東西做好了,沒人管你私底下是什麼樣子。是以該全的禮數還是要全,這徐家縱是再不仁再不義她這一趟也不得不回。
謝瓊嬰按理來說也得跟著一起,但念即妻子被換,對徐家自是深惡痛絕,若是他不願意去宋殊眠也深表理解。
謝瓊嬰宿醉過後的眼睛還有些猩紅的血絲,他輕笑了一聲,「娘子回門自是要陪同的,為何不去呢?」
徐家的人這樣耍他,還想好過嗎?
宋殊眠看著謝瓊嬰這副樣子只覺得後脖頸都涼了幾分,哪裡又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惡人自有惡人磨,讓他們攀扯去吧。
這些時日宋殊眠已經差不多摸清了杏林院的事務,處理起來也不會再像第一日那樣毛手毛腳了,兩日過得匆忙,很快便到了回門的日子。
破曉時分,紅日滿窗,樹梢上頭立著鳥雀嘰嘰喳喳吵得好不熱鬧,今日宋殊眠一身水紅雀紋錦裙,鮮艷的色彩更襯其面容姣好。以往徐彥舟只喜歡宋殊眠穿素色的衣裳,如今嫁了人她哪裡會再去管他,只按著自己的心意穿了。
謝府門口已經停好了兩輛馬車,一輛供二人乘坐,另外一輛則裝著回門的賀禮。
本這回門禮應當由宋殊眠操持,然那謝瓊嬰竟破天荒的說此事交給他來辦。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宋殊眠下意識便覺得不對勁,今掀開那裝賀禮的帘子一看,一堆布匹,幾包藥材,還放了十幾株新鮮的蓮花,就差明著罵徐家的人不要臉了。
這禮算不得貴重,甚至說是太過簡樸粗陋了些,拿出這樣的禮還以為謝家是什么小門小戶。但謝瓊嬰這人名聲本就不好,也不怕被人說,宋殊眠也樂得看他們的笑話。
宋殊眠和謝瓊嬰一齊出門,正巧碰見了那去翰林院上值的謝家二爺謝瓊霖,那日敬茶人太多了,宋殊眠並未仔細打量這位和謝瓊嬰同父異母的哥哥,如今正巧撞見,不同於謝瓊嬰的桀驁不馴,謝瓊霖的面容清秀俊雅,身形也較他矮上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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