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視線沒一會就消失在了徐彥舟的眼中,他原以為宋殊眠會回來的。徐彥舟從來不會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後悔,只這一回,他親手將她推開,在看著二人情意纏綿的時候他卻有些後悔了。
宋殊眠被謝瓊嬰扯著走了好一會,她突然出聲說道:「郎君。」
謝瓊嬰停了腳步,問道:「作甚?」
「你是不是很討厭表哥啊。」
宋殊眠算是發現了,只要每回謝瓊嬰提起徐彥舟那臉就冷,今日種種做派也全是為了嘔那徐彥舟。她不明白徐彥舟何曾得罪於他,想了萬般只以為是徐彥舟太過出色,才招致這小人的嫉恨。
宋殊眠知道,只要謝瓊嬰的心中覺得自己和徐彥舟當初有過什麼,他便會一直不痛快。
若想把日子好好過下去,必須要把這件事情了結說開了。
果不其然,一提到他,謝瓊嬰就臉就又臭了起來。
宋殊眠不等他發作,就扯了他的袖子說道:「郎君,帶你瞧瞧我以前住的地方。」
謝瓊嬰不知道宋殊眠想要幹什麼,但卻任由她扯著自己。
宋殊眠未曾帶他去先前在西廂房的住處,而是去了方來到徐府住的那個破爛院子。
陳氏之所以將她安在此處,一是因為宋殊眠的樣貌太過出眾,小的時候就可見得端倪,若是拋頭露面恐惹是生非;二是因為當初她和宋殊眠的母親其實有一番不為人知的齟齬,這會她的女兒落到了自己的手裡自是忍不住磋磨一番。
自宋殊眠搬離了這處此處便又一直空著了,此處沒有門鎖,推門而入便是一堆有小腿那麼高的雜草,整個院子只有一間孤零零的房間,這會正值九月時節,甫一開門便是炸了耳的蟬鳴,雜草裡頭還有各種飛蟲,整個院子就只有若要形容只荒涼破敗四字形容最是貼切。
宋殊眠恐裡頭的蟲子飛了出來,只叫謝瓊嬰看了一眼便闔上了門。
再次看到這間院子宋殊眠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先前在這處的時日,二人並肩站在院門口,只聽宋殊眠說道:「自從父母死後祖母便把我送到了京都,這是我剛來徐府時候住的院子,院子很小,我和沛竹兩個人只能睡在一張小床上頭,徐府的下人沒有人看得起我們,平日裡頭吃的用的皆是他們不要的。」
宋殊眠語氣淡淡,像是在說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情,「剛來的時候是冬天,沛竹手腳凍得生了瘡疤卻還要刺繡賣錢,我不會刺繡,便去洗了衣服。郎君從來不曉得冰天雪地裡頭的衣服是怎樣的難洗,我從前也不知道的,一開始我一摸到了那水就忍不住掉了眼淚,我恨祖母把我送到了徐府,恨我爹娘不帶著我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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