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帝即位二十年,現任首輔聞昌正推行新政,看著皇上的態度也是支持。但新政的推行難免會受到一些阻力,不少的人持反對意見。
太子妃的弟弟前些時日在一場宴席上暗諷新政弊端,被有心之人拿去大做文章通到了皇上的面前,稱她弟弟「包藏禍心,怨望其上,訕瀆謾罵,妄自尊大」。崇明帝一時間龍顏大怒,就將此人押解到了都察院中審訊。
時至今日,仍然沒有要放人的跡象。
太子妃氣自己這個弟弟管不住那張破嘴,但偏自己也就這麼一個嫡親的弟弟,使了百般的力氣也撈不出來人。但自己的丈夫又在崇明帝面前不得臉,沒了法子只能想著讓謝瓊嬰去崇明帝面前說上一兩句。
畢竟誰都曉得崇明帝疼愛自己的這個外甥,若他出面說了,事情當能好辦上許多。
陳耽文今日叫朱睿江攢了這麼一個局,為得就是讓謝瓊嬰玩得開心一些。本來馬球賽結束之後眾人帶著謝瓊嬰去喝上幾壺酒,屆時能夠更好說話。然而新婚妻子在場,又怎麼再好意思喊謝瓊嬰上酒樓裡頭快活。
宋殊眠並不曉得他們之間的彎彎繞繞,只是說道:「婆母督促我看顧三公子,我擔心三爺晚上回得晚了便一道跟了出來。」
陳耽文聞此瞭然,謝家的事情她倒是曉得一些。聽到宋殊眠這樣說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謝瓊嬰故意把宋殊眠喊上擋了晚上的酒局,那便還不算得上壞。總歸他今日玩得盡興了,下回再開口提此事也不算難。
臨近傍晚時分這裡才散了場,陳耽文今日是沒了再喊謝瓊嬰辦事的心思。但那邊朱睿江哪裡曉得,方一散場下馬就拉起了謝瓊嬰要去喝酒。
謝瓊嬰正翻身下馬,旁邊的小廝上來接了馬球桿,為他脫去襻膊。
見朱睿江拉他上酒樓,謝瓊嬰只是朝宋殊眠的方向揚了揚頭,「內子還在呢,我怎敢去。」
朱睿江說道:「我們是上酒樓喝酒,又不是去春風樓快活。再說,男子漢大丈夫的,哪裡有成了婚就不出來喝酒的道理了。」
旁邊的幾位公子也附和道:「就是啊,我家的那位都不管我這些,你謝三公子還能叫人管了去不?況說只不過是去喝酒罷了,又不是狎妓,那宋小姐瞧著就是個好說話的,定不會管你的。」
宋殊眠那副樣子看著就是個溫順聽話的,怎可能會管謝瓊嬰?
一行人說話之間已經到了馬球場的出口,那廂看台上的夫人小姐們已經等在這處。
宋殊眠隔得遠遠的就聽了酒樓、春風樓的字樣,生怕謝瓊嬰就要跟著這些人跑了,趕忙迎了上去,「郎君可是累了?怎麼出了這樣多的汗,瞧著黏黏糊糊的肯定難受,趕緊回家洗個熱水澡舒服舒服罷。」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