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事關乎新政,而崇明帝支持新政的態度已經明了,若叫國公爺出面要人反而會叫崇明帝疑心他對新政有異。
但謝瓊嬰不一樣了,他是個只知道玩樂的混帳子弟,他去求崇明帝,別人也不會有什麼想法,就算是有想法,那又能怎麼樣?總歸他的名聲也這樣了,就是再來一條干涉朝政又能如何。
就算崇明帝不答應他,屆時皇太后也會出面給他撐腰。
朱睿江支吾道:「會不會是表弟不想幫忙,所以故意喊上了他的妻子來。」
陳耽文道:「沒有的事,今個兒我問了,是她自己要湊上來的。況你沒瞧見他那妻子的樣子,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生怕人跟著你跑了,想來也是因為國公府世子的事情,叫長寧公主給逼著了。」
朱睿江不明白這事情和長寧有什麼關係,陳耽文從銅鏡之中看出了丈夫的疑惑,嘆了氣恨他愚笨,她解釋道:「世子之位不都是在行冠禮上就順帶給賜了嗎?謝家二公子雖說死了母親,但名義上頭也終歸是個嫡出的,既是嫡長子,如今二六了還未封世子,那不明擺是等謝瓊嬰嗎?但謝瓊嬰又這樣不爭氣,到時候誰知道會是怎麼樣。」
朱睿江嘀咕道:「那跟今日之事有何聯繫嗎.......」
這話都說的這樣明朗了卻還不懂,陳耽文要叫他這樣氣死過去,偏偏他一副無辜的模樣,自己有火也發不出來,她冷哼一聲說道:「公主眼巴巴望著這世子的位子,但謝瓊嬰這樣紈絝,縱是她再偏心又怎麼爭得過謝瓊霖?她寵壞了謝瓊嬰管不住了,所以才叫宋殊眠盯著他去了,想著在他的行冠禮之前能消停一些。」
朱睿江這才明白,說道:「可是表弟這樣子,那姑丈也不會答應把世子之位傳於他吧......」
「不是還有皇太后和皇上嗎,姑母去他們面前哭一哭鬧一鬧,到了後頭也說不準是怎麼樣。」
朱睿江點了點頭,說道:「確實,父皇和皇祖母這樣疼愛瓊嬰。」他想到了什麼,又問道:「若是表弟不答應幫我們可怎麼辦?」
二人說話之間已經從梳妝檯邊坐到了床上,「不答應你也要求得他答應,人是被徐彥舟抓進去的,都知道他和二皇子交好,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徐彥舟現今在都察院任職左僉都御追金江連載文,加企鵝君羊以污兒二期無兒把以史,都察院本就專職糾劾百司,有監察官吏的職責,抓了那陳耽文的弟弟自也在職權範圍之內。只不過誰都知曉徐彥舟和皇二子朱睿言交好,是以難免會揣測此番太子妃弟弟被捕一事是否有他從中作梗。
朱睿江見太子妃如此說了,也沒了辦法,只能尋個日子去找謝瓊嬰再說此事。
翌日清晨,謝瓊嬰很早就醒來了,他側過了身去打量起了宋殊眠。因昨晚折騰得太久宋殊眠還在睡夢之中,她呼吸勻稱,只不過眉頭依然緊緊蹙著,看也看得出來睡得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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