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瓊嬰今天和趙承軒去了京城附近一處河邊垂釣來打發時間,那趙承軒下午的時候就知道今天運氣不佳,定然什麼也撈不著,趕緊及時止損打道回府。偏謝瓊嬰不信這個邪,又坐了一個晚上,結果也是空手而歸。
時至辰時,院子裡頭已經沒了人,只那桂花樹的鞦韆上還靠坐著一人。宋殊眠上身著粉藍琵琶袖圓領比甲,下穿流光馬面裙,隨意綰著的髮髻上頭插著一支琉璃白玉簪,少女倩影婀娜,肌膚潔白若雪,在漆黑的夜裡宛若綻放著耀眼的光芒。
夜風迎面襲來,秋天的風帶了一絲涼意有些許割人臉,謝瓊嬰面上一如往日的神情,然那眼中卻展露了一絲笑意。
這樣黑的天,有個人陪著終歸是好的。
終歸是個十九歲的少年,縱使再如何不堪,也會叫這樣的情形觸動。
謝瓊嬰走至宋殊眠跟前。
宋殊眠本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眼前忽然黑了一片。
抬眼望去,謝瓊嬰一身黑衣,面如冠玉,一張臉叫細密的光映照得如同白瓷一般,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
宋殊眠回過神來,才發現天已經這樣晚了,晚到謝瓊嬰都從外頭回來了。她還未開口,卻聽得他問道:「你是在此處等我嗎?」
他的嗓音微啞,聽著像是許久沒說過話了,那雙黑眸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其實不是的,然看著謝瓊嬰的神色,竟像是有一二分期待的模樣,她還是點了點頭。
「嗯,在等郎君呢。」
她仰著頭的時候脖頸更顯修長瘦弱,再往上看去是一張艷麗的紅唇,眼神若流動的春水。
謝瓊嬰哪裡不知道她在撒謊,只是輕笑一聲,他笑得真心實意,笑容明朗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下都快要晃了她的眼。
宋殊眠有些後悔騙了他,因為他笑得是那樣的開心,讓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了。
她從鞦韆上跳了下來,然卻因為坐了太久導致雙腿發麻,兩腳沾地,直撲撲就要往地上倒去,宋殊眠嚇得不行,雖旁邊站著謝瓊嬰,但以她看來,謝瓊嬰定反應不過來扯她,沒了法子,她只能閉緊了雙眼只等著接下來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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