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眠心裡頭想總是要說開這話的,見一面便見一面吧。
她本想藉口解手起身,然而聽得那些夫人還在不依不饒,「要我說啊,人生下來就是分個三六九等,這小門小戶裡頭出來的就是不懂些規矩,再如何也都是下等人。若是我家的孩子,便要教得她識大體,懂禮數,就像是司巧一樣。」
這是捧一踩一了,那些夫人們眼尖看得出來陳氏並不喜歡宋殊眠,便跟著一塊踩了她,果然聽得此話徐夫人只是笑笑,欣然接受了。
那徐司巧若是當真識得大體,懂禮數,能做出來尋死覓活逼著宋殊眠替嫁這一事?
宋殊眠這脾氣也終於忍不住了,她面色冷然,看著那位坐在陳氏旁邊的夫人逼問道:「所以這位夫人是在說我小門小戶嗎?」
那位夫人嘲笑道:「哎呦,我可沒指名道姓說是誰,誰要是被刺痛了那便是誰。」
她們確實沒有指名道姓,但是話里話外卻無不是在說宋殊眠,她這樣說,倒是好像宋殊眠急眼了一樣。
宋殊眠故作瞭然地點了點頭,看著陳氏笑道:「也是,那想來是我的多心了,畢竟我的母親是徐夫人嘛......徐家小門小戶?也不至於吧。」
當初陳氏自己認下了宋殊眠當養女,那麼宋殊眠這話便是沒有錯處。說完這話,宋殊眠便看到那陳氏的臉色已經有些難堪了,她也不敢將她們得罪狠了,怕到時候給謝家惹了麻煩,事後惹得長寧問責。
今日的宴席是海夫人操持的,她見此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宋殊眠笑道:「修行看個人,這徐夫人終歸也只是收養你罷了。況且長輩說話,小輩還是不要插嘴的好吧。」
好一個修行看個人,一句話便是把宋殊眠和徐家劃分的乾乾淨淨。眼見宋殊眠被人刁難,明氏想要出面打個圓場,然卻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宋殊眠也沒有氣惱,看著海夫人問道:「長輩嗎?長不以我為幼,那當如何?」
徐夫人陳氏冷聲說道:「當如何?還能當如何,本朝以孝悌治天下,尊卑有序,天經地義。況自古以來長者為尊,縱使長輩有錯,你也應當從自己身上尋找過錯。你如今這樣不守德行,也全怪我當初沒有教養好你,如今叫你這樣丟臉。」
陳氏字字珠璣聲討著宋殊眠,將她的舉動上升到了道德的層面,叫她今日勢必下不來台,周圍大多數的夫人們也都幸災樂禍地看著熱鬧。
宋殊眠徑直頂道:「徐夫人口中的那叫守德嗎?究竟是何你心知肚明。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推說到了晚輩的身上,可曾想過你擔不擔得起長輩一職。既要說尊卑有序,那不是還有句話是叫死者為大,今日拿我的亡父亡母作箋便是合了你們口中的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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