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陳氏自然不會叫女兒替她喝,只得飲了這杯屈辱的酒下肚。
謝瓊嬰額前的碎發稍稍遮擋了眉眼,然而卻遮不住那冷冽如刀的目光,見兩人把兩杯酒喝完,謝瓊嬰也沒有再說,只是寒聲說道:「今日之事叫我撞見,一杯酒已是仁慈。若是有人不知死活再來挑釁,神明不罰,我替她罰。」話畢,便轉身離了此處。
紫衣少年自門口大步走出,背影在光亮之中漸漸消失不見,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轉頭卻見陳氏竟被氣昏了過去。
今日的事情她們就算是受了辱又能如何?其一國公府勢大,其二謝瓊嬰這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就算是往外出說謝瓊嬰今日迫使朝廷命婦飲酒,甚至將人氣昏,大家也只是習以為常。
今日這事,還真就不能把謝瓊嬰怎麼樣了。
那邊宋殊眠並不曉得方才發生了何事,離席之後只是由著海府的丫鬟引去了淨室解手,她對那丫鬟說道:「今日府上宴會繁忙,你不用來管我,先去忙吧。」
那丫鬟聽得宋殊眠這樣說,見把人帶到了便也離開了此次。見丫鬟走了之後,宋殊眠轉身由沛竹引去了花園那處。
淨室與花園相距甚遠,宋殊眠走了好一會路才到。徐彥舟已經等在了假山那處,這裡四處無人,十分隱蔽。沛竹和徐彥舟的小廝在花園外處看人,此刻這處只剩下了二人。
徐彥舟一如往日模樣,只不過眉眼之間似覆上了些許風霜愁緒。
宋殊眠走到了他的面前,將那半枚玉佩遞給了他,說道:「表哥,收下吧,如今看來你我二人緣分已盡,往後也不必再見了。」
徐彥舟沒有伸手,看著宋殊眠抓著的那枚玉佩,只是問道:「其實你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回來對嗎?」
謝瓊嬰方從宴席那邊出來之後,問了半天的人,才問到了宋殊眠好似是往花園這處來了,來了一看,果真見得沛竹守在外頭。
沛竹見到謝瓊嬰駭了一跳,方要出聲,卻只見得謝瓊嬰陰惻惻地睨著她說道:「敢出聲殺了你。」
謝瓊嬰臉色陰沉,這話看上去絲毫不像是在作假,沛竹同徐彥舟的小廝不敢發出聲音,只得噤了聲。偏偏宋殊眠同徐彥舟在的地方,看不得他們這處的動靜。
謝瓊嬰這會怎麼可能不氣,方才還以為她是被那些人羞辱了,擔心她這會不知道躲在哪裡哭呢。原來不過是找徐彥舟私會罷了,虧得他以為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廂宋殊眠沒有回答徐彥舟的話,但見她這樣徐彥舟便已經知道答案了,他有些不解,「你寧願留在謝瓊嬰的身邊也不願意回到我的身邊?」好歹自己和她還有幾年的情分,而跟在謝瓊嬰的身邊,還能討得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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