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再多說轉身就離開了此處,宋殊眠也不再管謝瓊嬰,只是回了昨日的屋子補覺。再醒來去到榮德堂請安的時候,未想到謝瓊嬰竟然也在,此刻正和長寧還有明氏閒話。
謝瓊嬰懶散地靠在圈椅上,手上把玩著白玉盞,明氏看著她的神情有些擔憂,果然甫一進了門就聽得長寧喝道:「跪下!」
這春澄堂裡頭的動靜,長寧那廂肯定是有人盯著的,宋殊眠想也知道昨日分房睡的事情定躲不開長寧的眼,她不敢反駁,只老老實實地跪到了在地上。
因著昨日在馬車的桌上跪久了,膝上留下了淤青,這會一跪恰又跪到了傷處,疼得她眉頭微皺。
宋殊眠不吭聲就這樣垂頭跪著,那長寧見人跪好了之後轉頭又跟謝瓊嬰閒話了起來。
大約跪了一刻鐘的時間,長寧才對宋殊眠問道:「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你跪嗎?」
宋殊眠手指死死抓著衣擺,指尖都已經泛白。她垂頭淡淡說道:「請母親明示。」
長寧見宋殊眠還不肯認錯,厲聲呵斥,「身為妻子應從夫綱,我問你昨日裡頭都做了什麼?!」
本朝對女子並未有如此嚴苛,就如海氏生了氣也能跑回娘家,所謂的夫綱不過是長寧公主拿來責難的由頭。
宋殊眠以為長寧是在說分房睡的事情,只道:「媳婦昨日身體不適,恐沾染了郎君,才去了別的屋子。」
在場幾人其實心知肚明,哪裡有什麼身體不適,不過是她心裡頭不爽利耍了氣性罷了。
長寧卻不肯就此放過了她,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宋殊眠說道:「還有呢?」
還有什麼?她還有哪裡惹到了謝瓊嬰。
她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只聽長寧冷聲說道:「沒臉沒皮的東西,竟敢在馬車裡頭勾引三公子。」
榮德堂里里外外候著許多的丫鬟仆侍,此刻都用一種十分鄙夷的眼光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宋殊眠。
明氏未曾曉得這事,昨日只是曉得鬧了一番後他們小夫妻先行退場,未想竟然還有這麼一樁事。這會她雖聽長寧說是宋殊眠的原因,但想也知道定是謝瓊嬰逼著她的。
宋殊眠想到了昨夜在馬車上的事情臉色順間慘白了下去,她知道謝瓊嬰的眼睛此刻正在她的身上肆意遊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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