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知道昨日馬車行歡一事定然是謝瓊嬰逼得宋殊眠,他這人定然是混慣了,來了意趣哪裡會管宋殊眠?雖夫妻二人行房事自是天經地義,但今晨長寧還當著下人的面將這件事情直截抖落了出來,斥她心術不正,無父無母教養,凡是個麵皮薄的,往後都能叫這事壓垮去了不肯見人了。
明氏知她心緒不好,特地帶了品哥兒想叫她開心開心。
宋殊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那張嬌艷的臉上生滿了疲憊。
這一回即便是見了品哥兒宋殊眠卻也笑不太出來,但明氏的情誼她能明白,知她是為自己著想,還是從她的手上接過了品哥兒抱在懷中親近。
二人坐在椅上談天。
明氏寬慰了她道:「瓊嬰這事做的是過了些,但你也別因此羞惱,夫妻做這些事情本就是無可指摘,母親今晨那話不過是氣在頭上罷了。」
宋殊眠不曉得那長寧有什麼好氣,這事情到了最後丟臉的是她,謝瓊嬰他這人還有哪門子的臉好丟。
明氏道:「大哥大嫂是好了,結果你們這頭又不好了。昨日你在宴會先行離席,瓊嬰見你受了委屈,還鬧了不小的動靜,難道他後來沒找你說這事嗎?怎後來竟還鬧成了這樣。」
夫妻二人今日這樣,一看便知道昨天裡頭鬧了不愉快,明氏知道宋殊眠脾氣極好,非等閒事,也不會同謝瓊嬰置氣。
宋殊眠那廂並不知曉昨日一事,她怔怔地看著明氏問道:「他昨日鬧了什麼事?」
明氏見她這副模樣便知道她是不曉得的,看來謝瓊嬰並沒有同她說,於是便將昨日謝瓊嬰替她出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同她講了。
宋殊眠也不是什麼聖人,聽到陳氏昨日遭受了這樣的磋磨,心裡頭定然是舒爽的。
她怎麼可能不嫌惡陳氏,若說徐彥舟尚且對她還有教養之恩,那麼陳氏於她沒有一二分的恩情,她收了宋家大半的錢財,卻也不肯善待她一二分,若非是徐彥舟,宋殊眠連在徐府活下去都算是難,就算僥倖活了下去,也必定會成一個大字不識、粗鄙無禮的村婦。
宋殊眠未想到昨日她離席之後竟然還有此一事,難怪昨日謝瓊嬰竟然生了這樣大的氣,他在前頭幫她出氣,她在後頭就要同他提和離。
怎麼看都像是她狼心狗肺,不識好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