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瓊嬰知道杜鶴安不會主動去招惹謝妙蓉,他對謝妙蓉說道:「你是我的妹妹,他是我的朋友,這樁案我斷不了。你要我為你出氣來他打一頓?那也行,你先走吧,一會進去我就揍他。」
謝妙蓉顯然不信,扭頭看到杜鶴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便知道謝瓊嬰是在哄騙她,她還要鬧,謝瓊嬰不等她哭,就先說道:「那這樣你還不願意的話,你進去拿劍吧。你若要砍他,我不攔你。」
謝妙蓉哪裡能真的砍了杜鶴安,她雖然蠻橫,也不至於被人譏了兩句就要砍人。眼見謝瓊嬰明顯是偏向著杜鶴安的,謝妙蓉認清了形勢,只是惡狠狠地看著杜鶴安警告道:「你下次別叫我看見你了,再見你一回我定殺了你來!」
謝妙蓉說完話便往裡頭走了,那杜鶴安也不受這個氣,有話當場就要說,衝著謝妙蓉憤憤離去的背影說道:「你有種現在就砍了......」
話還未說完,就叫謝瓊嬰捂了嘴。
「唔唔唔唔唔......」杜鶴安一陣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來。待到了謝妙蓉沒了影,謝瓊嬰才鬆了手來。
「你捂我嘴幹嘛?!」杜鶴安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她被家裡頭的人慣壞了,就這樣的脾性,下回少碰面就好了。」
杜鶴安憤憤道:「這算什麼理由呀,被家裡人慣壞了?也沒見得你被慣壞啊。」
宋殊眠和杜嘉樂在一旁聽了納罕,這還不叫被慣壞?這謝瓊嬰在杜鶴安的眼中莫不是就像情人眼裡出西施,怎麼看怎麼順眼。
杜鶴安哪裡知道她們心裡頭想些什麼,見到杜嘉樂站在宋殊眠的旁邊沒好氣地說道:「你方才躲這麼遠做什麼?」
方才杜嘉樂一見到人要開吵就趕緊跑角落裡頭蹲著了,這兩人的嗓門果不叫人失望。
杜嘉樂道:「......因為哥哥有點丟臉。」
宋殊眠未想到杜嘉樂說話這樣直接,一時之間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杜鶴安不和杜嘉樂爭,聞此也不過是嘟囔個一兩句。他從懷中拿出了幾張銀票,遞給了謝瓊嬰,謝瓊嬰接過一看,估摸一千多兩。
想來這便是押中了,他揚眉問道:「怎這麼多?」
杜鶴安沒好氣地說道:「壓左邊那隻雞的不多,連我也壓了右邊的那隻。誰曉得那雞品相這樣子好,結果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他擺手說道:「不多說了,越說越是氣人。」
謝瓊嬰見他這副模樣,不由輕笑了一聲,他曉得杜鶴安倒不是在意銀錢,而是那隻雞辜負了他的期望。見到杜嘉樂在旁邊,他抽了兩張銀票塞給了杜嘉樂說道:「吶,謝哥哥贏錢了,給你拿去買零嘴吃。」
他語氣平淡,好像手上的不過是二兩、抑或是二十兩銀子,而不是兩百兩。
謝瓊嬰這副樣子顯然是將杜嘉樂當成了小輩,賭贏了錢見人在旁邊自然免不了要散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