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祭酒的膝下也就這一嫡子和三個庶子,其他兩個庶子倒也還好,雖不成大事,卻也不像趙承軒一樣混帳,都二十一歲了還沒個正形。
趙承軒的生母在家裡頭只是個姨娘,平日裡頭就算是想管他也管不住一二,而他的父親趙祭酒也因為他只是個庶子便也放任他不管。
庶子罷了,無傷大雅。
但偏偏不知道趙承恩是什麼毛病,平日裡頭管人管多了還是怎麼的,偏偏對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管得緊。
見到趙承恩如此,趙承軒就是再想跑也沒了法子,只能老老實實坐在旁邊了。
沒一會徐彥舟便來了這處敬酒,徐彥舟成日裡頭都是冷若冰霜的樣子,今日許是穿上了大紅喜袍的緣故,終於看上去親和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平輩的人也不敢去灌他的酒,而長輩也無意去灌,一圈下來,徐彥舟一杯酒便敬了一桌人,待到了謝瓊嬰這邊之時,全桌的人都很給面子的舉起了酒杯,唯獨謝瓊嬰沒有理他,只是自顧自地舉杯飲酒。在這一桌坐的哪個不是喊得出名頭的人,各個都是個人精,看得出來謝瓊嬰不待見徐彥舟。這旁邊還坐著國公爺和徐尚書呢,眾人見此情形都眼觀鼻鼻觀心,只做不見,若無其事地舉杯敬酒。
那邊徐尚書就坐在謝沉的邊上,見到謝瓊嬰給徐彥舟尋不痛快,他壓著脾氣低聲斥道:「沒看到人來了嗎?!把給我把杯子舉起來!」
謝瓊嬰因著方才宋殊眠那事本就不痛快,這會見到了徐彥舟又哪裡能有什麼好臉色。見到謝沉催促,只是拿起了酒杯起了身,他端著酒杯起了身,走到徐彥舟跟前,抬手伸出了酒杯對徐彥舟揚了揚眉,他笑著說道:「那就敬徐公子同聞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謝瓊嬰雖是在笑然而卻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惡意。
徐彥舟只是冷冷地看著謝瓊嬰,他也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同謝瓊嬰爭什麼,只想要早些走完這些過場,他見謝瓊嬰的酒杯敬了過來,便也伸出了酒杯相碰。
然而兩個本來持平的酒杯即將碰上之時,謝瓊嬰長指一壓,故意將他的酒杯壓下去了一頭。
「哐啷」一聲,酒杯相撞,碰撞出了不少的酒水。
本來就不少的人盯著他們,待謝瓊嬰做完了這一動作,周圍的聲音一瞬間便安靜了下去。
壓酒杯這一舉動便是明晃晃地挑釁了。
天已經大黑,屋子裡外都亮著紅彤彤的燈籠,艷紅的燈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門窗大開,冷風灌進了屋內,卻吹不散這處焦灼的氣氛。
兩人身高齊平,此刻站在一處只剩下了無聲的對峙。良久,徐彥舟還是抬手將這杯酒喝下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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