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厲聲說道:「我看誰敢!」一時之間沒有一人敢動。
長寧算是明白了,明明事情是謝瓊霖做的,就因為這麼一個說法便把錯全都推到謝瓊嬰的身上去了。她抹了一把眼淚,對謝沉說道:「你倒是好說,你好大兒犯了錯,便全推到嬰哥兒的身上。有你這樣偏心的嗎?!」
謝沉覺得長寧直到現在還痴迷不悟,「我偏心?!霖哥兒他娘去的早,你成日裡頭苛責他,我不疼他誰疼他?!嬰哥兒他什麼都有了,你怎麼還不滿足!這些年裡你一直護著他,我也不曾打過他幾回,結果呢!你把人弄成了什麼樣歡迎加入七惡裙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追錦江連載文肉文子!再放任他繼續下去都能弒君殺父了,能不管嗎!」
長寧聽了這話也是來了火氣,她的聲音尖銳刺耳,「我把人弄成了這樣?你怎麼不去編排我的母后和皇兄呢?!況說,你有管過他嗎?你的一雙眼睛全黏在了霖哥兒身上,你倒是好意思說這話!從小到大,你有把他當作的你兒子嗎?你就是把心思分給了正栢,也不曾分給他。若你的心思有一點點在他的身上,我當初就是去逼著徐家人嫁女兒你又會不知道嗎?!」
兩人爭吵的聲音十分刺耳,宋殊眠聽得耳朵都疼,她看著對面站著的謝瓊嬰,他身形分明是挺拔的,然而他們的爭吵似乎帶了一種無形的力量,將他的脊背一點點壓彎。
他的面色看上去有些蒼白,唯那紅掌印十分顯眼,宋殊眠竟然在這一刻覺得謝瓊嬰是無比的可憐。
宋殊眠的父母是恩愛的,雖然離世早,但卻給宋殊眠留下了一個美好的童年。不幸的家庭有各種不幸,她有些不敢想謝瓊嬰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他面上似是對謝沉的偏心表現的毫不在意,但誰曉得心裡頭是怎麼想的?
謝瓊嬰面無表情地聽著他們的爭吵聲,只覺得頭痛欲裂。謝瓊霖為什麼要去幫杜家隱瞞呢?現在到處都是盯著杜家的人,他做這些只會是害了杜家啊。縱使如實上報田產,無非多納稅,但如今又值風口浪尖,謊報加之勾結朝廷官員,杜家最終說不定要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
皇上和首輔一黨對新政看得緊迫,就連謝瓊嬰都知道。
謝瓊霖不可能不知道。
況他若是真的想要為杜家好,應當小心再小心才是,又怎麼會讓人這麼輕易就抓到了把柄,就連戶科那一關都沒有過,可想而知手段是多麼的拙劣。
一切都說不通,除非......謝瓊霖是故意的。
忽然,聽得外頭傳來了一聲似悶雷炸開的聲音,接著一道道火花似銀蛇一般升入空中,綻放出了炫彩的光芒。耳邊是他們的喋喋不休的爭吵聲,謝瓊嬰已經聽了十幾年了,他將目光向了屋外,然他這個角度,視線被外頭的屋檐遮擋得死死的,什麼也窺探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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