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瓊霖如此,那麼明氏呢?
謝瓊霖這人瞧著是惠風和暢,然知曉了他這樣歹毒的心腸之後,看著他便像是披著一張羊皮的惡狼,面目可憎。明氏也是這樣的好心腸,她和謝瓊霖的感情如此要好,宋殊眠實在是不知道她又知不知道謝瓊霖如此行徑,又是不是也在虛情假意。
謝瓊嬰如實說道:「我不清楚。」
宋殊眠問道:「那我往後還能和她親近嗎?」
謝瓊嬰知道宋殊眠在這國公府里沒什麼人能說得上話,獨獨也就和明氏交心,他看著她道:「我自然是不會阻你,不過你應當看她還願不願意跟你親近。愛屋及烏,她那樣喜歡謝瓊霖,如今我們這樣算是撕破了臉皮,難說她還願與你親近。」
謝瓊嬰知道宋殊眠的家世不好,沒人看得起她,又因為自己這樣的郎君,也連帶著她一塊不被人愛重。
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太多,謝瓊嬰甚至夢到了以前的事情,夢裡頭那個穿著白衣的少年笑得開懷,天不怕地不怕地以為一生坦蕩。
謝瓊嬰恨自己什麼都留不住,什麼都做不了,他在問那個年少的自己應該怎麼辦啊?
白衣少年好心地來提點了他一句。
若是真的喜歡一個人,不應畫地做獄將她囚於身邊,而應送她入地上天宮。
謝瓊嬰那天從夢中驚醒。
從前謝瓊嬰只想貶她損她,想要留她在身邊,便去磨損她的心氣,讓她以為離了自己不可。後來還是被她鬧得不行了,才想著去給她一些尊嚴。
他想要叫她跪下,想要叫她死心,想要將她鎖於獄牢,囚於身側。
如此行徑,怎又配得上為人夫君。
謝瓊嬰回了神來,抓著筷箸的手越發得緊。
他垂首說道:「你往後也去找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做的,不是非要把自己困在春澄堂裡頭的。沒了嫂嫂,你也可以去外面交友,可以去做些自己的喜歡事,也不是整日裡頭只能拿著帳本和繡花盆。管家你想管就管,不想管的話只管給別人就好了。」
謝瓊嬰雖然喜歡宋殊眠坐在屋裡,每每回家的時候只要看到她的身影,就沒由來得舒心敞亮。但他平日裡頭還可以有些別的東西消磨,而宋殊眠在春澄堂裡頭一待就是一整天的,除了明氏會來同她說說話,也沒什麼旁人會來陪她消磨時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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