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殊眠若是再跟著說了喪氣話,才是叫人平白無故地失了信心。
她側過了身去正對著謝瓊嬰,鄭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郎君啊,方才父親他們說的話你也別放在心上,那教你做金飾的工匠師傅不是都說你聰慧嗎?不就是十日的時間,你若是安生點讀書,一定是可以的!」
院子裡頭,梅花香氣若有若無,眼前的女子眼神真摯,絲毫不像是在作假,看著像是擔心他被謝沉的話傷到,特地來鼓勵了他。
謝瓊嬰看她這樣有些好笑,他本就沒有將謝沉他們的話放在心上,他就算是幾年不讀書了,那又如何,他不過是心甘情願裝個蠢物,還真的就成了蠢物不成?
然而宋殊眠不等謝瓊嬰反應過來,已經轉回了身,盤算了起來,「既然你是定了心要參加縣試,那我得讓人把那頭的書房給收拾了出來,哎呀,你也不早一些和我說,這書房收拾起來又是一段的時間,真真是叫人忙得團團亂了......」
宋殊眠是南方人,起先方搬來京都的時候說話之間總是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吳儂軟語之調,後來在徐家那破落院子裡頭待著,除了沛竹之外,也不常有人同她說話,以至於在見到徐彥舟之後,有一段的時間都是操著南方的腔調。
後徐彥舟說入鄉隨俗,改了約莫一年的時間,宋殊眠就學了一口好京腔。一開始改的時候還十分困難,但後來時間久了也早就適應了。
只不過這一會她沒有往日那樣子緊繃,鬆懈了下來說話的時候便又沾帶了幾分江南人特有的說話腔調,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
各花入各眼,有些權貴就特別喜歡江南那邊溫柔小意的女子,先前青樓裡頭的妓子裡頭也有不少江南那邊來的。謝瓊嬰和杜鶴安、趙承軒二人在一起的時候曾也見過幾個,然而或許是在青樓裡頭的緣故,那些姑娘們知曉有的權貴就好這一口江南小調,為了勾搭住官人,會故意將聲音夾起來,好好的話叫人說的一股子的嬌媚氣,謝瓊嬰聽得是渾身難受。
這讓他連帶著覺得那些權貴們也是腦子有病,喜歡嬌軟的姑娘哪裡沒有,非要尋南方的?況說,每個姑娘的性子都不一樣,有什麼好分南北的。
總之在他那頭看著,實在是看不出江南女子有什麼特別不一樣的地方。
宋殊眠已經走沒了影,而謝瓊嬰還留在原地。她方才嘀嘀咕咕說著話的時候,比平日裡頭不自覺多了幾分軟軟糯糯的味道。
宋殊眠十歲以後就住在了京都,除了身量不那麼高以外,謝瓊嬰幾乎快忘記,宋殊眠曾經也是個南方人。
好吧......年少無知,年少無知啊!
宋殊眠已經進了屋子裡頭找到晴萱,說著要收拾書房,晴萱聽到微微一愣,問道:「三公子是要讀書嗎?」
晴萱面上有些古怪,宋殊眠不知她為何這等表情,主子好了,上進了,她怎麼瞧著還不太高興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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