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最後究竟要不要出兵,也不只是一個官員說了算,還得讓全體文官去說去判。顯然,按照如今的形式看來,他們打算忍氣吞聲,不願意出兵。
呂知羨知道那些人的腦中只有爭權奪利,絲毫不顧及邊疆的百姓和將士,他想得煩了乾脆也不再去想,只是又仰頭猛灌了一口烈酒。
很快便到了呂老夫人的六十大壽,那邊呂家果真也往謝家遞了請帖。謝沉不好去赴宴,底下的小輩們總是要去的,呂家縱使再不待見謝家,但謝家也總得聊表自己的心意。
賀壽這事,只要謝家的人去露個面就好了,去的人多了,也不見得人家樂意。謝瓊霖被革職在家三個月,如今最是清淨,是以今日也跟了明氏一同去了宴會,而春澄堂這邊也只是去了宋殊眠,晚輩裡頭滿打滿算也就三人,將多不多,將少不少,正正好。
自從謝瓊霖設計害死杜家的人之後,二人徹底決裂,謝瓊霖縱使面上一直想要做功夫,但謝瓊嬰壓根就不理會他,讓他一個人就是想要唱戲也沒得戲唱。
出發之前,宋殊眠看著還在堂屋裡頭的謝瓊嬰,問道:「我發現了,你分明不急著縣試,既然在意老夫人,為何這會不一塊去?」
再過五六日就是縣試了,然謝瓊嬰絲毫沒有一絲著急的樣子。
謝瓊嬰這會正拿著小球逗著大黃跑來跑去,聽見宋殊眠這話頭也沒抬,實話道:「我的名聲不好聽,去了呂家不好看。」
當初呂方會帶著呂知羨往謝家跑,謝瓊嬰亦是愛往呂家跑,一來二去,呂家的人自然是眼熟了他。呂老夫人膝下一兒一女,呂老太爺曾經也未曾納過妾,呂家人口可謂是單薄。
許是和了眼緣,呂老太太對謝家來的這個孩子也喜歡得緊,打小就把人攬在懷裡逗弄,只是後來物是人非,謝瓊嬰如今這樣還有什麼臉面往她老人家的跟前湊。
這樣的名聲,沾誰誰臭。
他這話卻也沒說錯,宋殊眠聽了也是只是輕聲嘟囔道:「你倒是蠻有自知之明的。」
宋殊眠今日穿的縷金百蝶穿花雲鍛裙,裙擺處是大片的金絲蝴蝶,栩栩如生,這樣的裙子襯得那張小臉愈發明艷。
她的個子算不得高,至少在京都這樣的地方,貴女的身量更是普遍較高,但她的身段卻是掐尖了得好,以至於讓人覺得她闔該就是這樣,便是高一分或者又是矮了一分都是不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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